低沉而又深长的喘息声在雪地中回响,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如此刺耳。
被扬起的雪花缓缓飘落在bless的身上,随着他喘息的身体而颤动,而更远处的卡梅尔*a*f*非列克则更为不堪,但是没有人能够指责他,这已经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在过往的岁月里,从未曾陷入过如此势均力敌的苦战,这已经不是人类,哪怕是人类中的佼佼者所能够插手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战争才对,所以非列克一族除了继承“恩纹”的卡梅尔外都已经撤离了,已经尸横雪野的一整队教会骑士就是最好的例子。
呼啸而下的利爪将bless身前的雪地划出了深深的伤痕,bless没有回避,反而如同对方一般扬起左爪,迎击而上……
伴随着咏唱的最后一个语调落下,在死徒第xxv祖bless和真祖处刑者爱尔奎德的战斗陷入白热化的时候,梅卡尔已经将追随爱尔奎德而来的最后一名真祖冰封,而随之而来的是根本无法回避的虚脱感。
但是这不是虚脱的时候,拖着沉重的步伐,梅卡尔需要全力以赴地逃离,逃离这个祖和处刑者的战场。
这与贪生怕死无关,留下,只是累赘和无价值的牺牲罢了。
在惨白的圆月之下,雪地反而渗透着淡蓝的绝美,相互对峙的两者,已然是此世欧罗巴大陆的巅峰,双方各有所恃。
bless所恃的是比处刑者更早诞生而得到的岁月沉淀,
爱尔奎德所恃的是比xxv祖跟神秘的力量——空想具现。
“哈哈,真是令人兴奋的强大呢!”
虽然已经讨伐了不少的死徒和祖,但是眼前之敌的战力和过往所见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以至于如今陷入胶着的战况。
倘若说爱尔奎德是战意高昂,那么bless就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恍然!
bless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从来只是如同装饰物一般的心脏,在随着魔力的沸腾而鼓动,以前所未有的力量鼓动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笼罩在bless心头,让bless不能自已。
在这股思绪的鼓动下挥动着自己的利爪,发泄着此身的力量,
这股思绪是如此突然又是如此熟悉,但他如今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
自己是残缺的。
还不够,还不够啊,再强一点,再强一点,
俯身而上,及膝的积雪也无法对他有着哪怕一丝的阻滞。
他知道的,他所追求的答案就在战斗的尽头。
所以,战斗吧,不需要迟疑,不需要犹豫。
晦涩深暗的锁链突兀地出现在爱尔奎德的手中,她高高跃起,将锁链向bless射去。
千年锁,这便是众多真祖对这条锁链的称谓。
以幻想而被赋予形体和力量并具现出来的千年锁,本身就能够与高等级的宝具相媲美,而且同时兼具攻击防御束缚于一体。而今,它便被射向了bless的必经的轨道上。
bless不能停,更不能回避,那样只会给爱尔奎德可乘之机。
bless非常愿意承认,不论现在居于千年城的众多真祖是如何不堪,但是,这位被他们培育出来的真祖中的真祖,实在是无愧于姬之血统和处刑者之名讳。
但是即使如此,千年锁还是落空了。
bless以人类,不,应该说是人形生物就根本做不到的扭曲形态险而又险地与千年锁擦身而过,人类的形态始终无法掩盖其非人的本质。
战斗,还在延续。
远方已经只剩下半个的石堡,那散落破碎的砖石,在诉说着战况是何等惨烈。
必须尽快结束战斗,bless知道,越是拖延越是对自身不利。
真祖,是月的宠儿,夜的主宰,而他,虽然zhan有着死徒第xxv祖的席位,被世人所畏惧,但是,他与真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可以说,他和真祖死徒根本是没有丝毫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并不受月和夜的眷顾爱宠。
但是,今夜,是满月。
惨白的血液沿着bless的脸颊缓缓滑下,不像是血,更像是液态的雪一般,透着异样的暧mei,那是游走于生与死界限的弥留者一般。
轻轻抹去血液,然后双手猛地按下,数十根冰刃拔地而起,恍如是剑戟,然后无序地游走滑动,又如同是鲨鱼的背鳍一般,意图择人而噬。
伴随着冰刃的舞动,bless无声息的隐没入黑暗中。
舞闪的冰刃在月色下没有透出一丝寒意,反而有种隐晦的气息,但是爱尔奎德一点都不敢小瞧它们,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看到了。
已经有一队本来埋伏在森林里面可能是打着渔翁得利的算盘的教会骑士,在刚才的战斗中无意被卷入,结果堪称是强大战力的一整队骑士在这一招下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切成尸块,全军尽墨,徒劳地当了爱尔奎德的替罪羔羊。
百褶裙下的玉腿弯曲用力,刹那间,爱尔奎德已经位于森林的上空。
不过,倘若如此便能够脱出攻击范围,那么就未免过于小看第xxv祖的战力了。
冰刃随着爱尔奎德的跃起也脱离了地面,如影随形地向爱尔奎德激射而去,那破空的尖啸声让已经远在数公里外的卡梅尔都难以忍受。
哪怕是在面前用千年锁筑起屏障的爱尔奎德也在那巨大的力量冲击下逆重力地飞向更高空。
不过,操控冰刃飞射的强大魔力也暴露了bless所处的位置。
吾所追求之喜悦(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