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晨光已经化为夕色。
时间总是如此,但是对于bless而言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对于之前所想,又再一次的沉入灵魂的最深处,了无痕迹,而和以往的那些思念沉淀在一起,就如同曾经和她的约定一样。
“我,又睡过去了么?”
“是的,大人,您已经睡了好久了,有件事情必须向你报告。”
“那些琐事就交给非列克的那些孩子们吧,他们会处理妥当的。”
缓缓地起身,沐浴在夕色光辉之下的,是一个在欧罗巴法兰克非常罕有的东方人的脸孔。
毕竟,比起空洞的语言解释和形容,将自身变成其相貌非常简单而又了当,况且还能够省却不少的麻烦,bless对于如今的身躯虽然称不上满意,但也没有非要更换的理由。
“阿纳修大人被讨伐了。”
向前迈动的步伐仿佛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拦了一般,就这样停在了原地。
“就在刚才传来了消息,在阿纳修大人居住的森林,真祖他们已经开始下手了,对所有叛逆的祖。”
“叛逆吗?是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吧!是谁主持讨伐的?”
众多真祖与不臣服的祖之间的矛盾早已有之,只是在朱月那个名义上的所有祖与真祖之王被那个老头子讨伐之后进一步激化了而已。
虽然阿纳修的能力在众多的祖中实在是不算强,但是想要将其讨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爱尔奎德,真祖的处刑者。”
“那个被制造出来的真祖吗?上一次讨伐的时候,阿纳修不是将她的记忆改写了么?”
“有人解除了。”
“那个人呢?”
“死掉了,在解除之后不久,似乎死前和爱尔奎德缔结了什么契约的样子。”
“是吗,谁杀的?”
“是,老死!”
“早就跟阿纳修说过不要太过自信,……我知道了,让非列克的那些孩子们暂时隐藏起来吧,爱尔奎德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贝露丹迪。”
虽然有点莫名的情绪,但是并非感伤。
如果要感伤的话,就未免太过可悲了,对于阿纳修而言。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既然不后悔,那么它又有什么权力去否决他呢。
那么,这点情绪又算是什么呢?
“是的,大人。”
停止的步伐再一次迈动,越来越快,看不见的身影向远方飞射而去,那个方向,是,阿纳修居住的森林。
风,流动的气流罢了。
即使空气的流动还不足以形成风,但是只要速度足够快,感受到的,与风无异。
“真是的,白痴,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这样的话,我会寂寞的啊!”
喃喃的细语,被淹没在擦身而过的气流之中,了无痕迹,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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