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蒙哥,作为此次行动的副指挥,他当仁不让地留下来和菲仪.伯纳德进行周旋,为其余的骑士争取时间。
菲仪.伯纳德,是以血统继承被教会封印的父亲,承袭第xxv祖之席位的正统祖,继位尚不足二十年的她,需要一场足够确立其威信的战役,针对其他祖的战役,又或者针对教会的战役。
而,这回的目标,便是这一队刚刚回归的骑士。
事实上,菲仪也是相当疑惑,为什么教会会经过她的领地,而且还是在晚上?
她并不知晓,正追逐在这些骑士身后的,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不过,那是在大概相当于一个小沙漏的时间以前的疑惑。
bless轻轻扇动那羽翼,颇为玩味地看着身下正在战斗的十二位骑士和九个死徒总共二十一个人形生物。
“呵,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样的幻想种活在这个世界上,乖乖地成为本小姐的使魔吧!”
与已经心惊胆寒的众多骑士完全不同,菲仪对于bless的到来,更多的是找到了非常有趣的玩具的欢愉。
菲仪,即使仅仅是继承第xxv祖的席位不足二十年,但是她有足以骄傲的力量,更胜于其血脉源头的力量,将所有竞争者抹杀的力量。
但bless却相当的疑惑。
在这群人中有誓约的感知,但是,在更前方,还有一个感知,誓约不会有两张,那么,为什么?
不过,这些有点力量的家伙都是同伙吗?
应该是的。
不是推测,而是已经做出的结论,到底是不是事实对于bless来讲一点都不重要,bless毫不介意,哪怕是将场上最强的死徒第xxv祖和她的数名后裔也囊括其中。
更重要的是,bless已经感到饥饿了,它已经追逐了好久,如果从上一次进食的时间开始计算,已经经过了二百七十九个日落了。
但是,如今已经离开了北地的它暂时无法找到足以充饥的食物,它发现的那些生灵,太过,……渺小了。
菲仪颇为迷醉地看着bless。
是的,正是那纹路,那充溢着魔力的纹路,遍布于bless全身,那是一种充斥着力量,神秘和对称的美学。
如果,如果,能够将这如此美丽而又强大的幻想种据为己有,菲仪相信,这比让教会的骑士全灭更加有价值。
似乎是感觉到菲仪的目光,bless看向她的所在之处。
菲仪没有直接冲上去,冲上去的,是她的一个后裔。
将魔力凝聚在爪上,那个后裔仿佛是做梦一般,他,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bless的防御。
不仅仅是他难以置信,就连所有的人类和吸血鬼都是如此。
不合常理,绝对的不合常理,如此强大的幻想种没有道理仅有如此低微的防御力和对魔力。
bless看着在翅膀上的伤口,仿佛那并不是伤在它身上一般,羽翼的扇动没有丝毫的变化。
很快,是的,很快,并非看不清楚,而是这庞大的身躯无法完全反应过来,更加没有想到会被突破。
在北地,哪怕是最庞大的猎物角鲸的的那支尖牙也无法突破的翎羽竟然被如此轻易的突破,这在过去的岁月里面从来没有发生过。
因为,没有必要,在北地没有需要它拥有更高防御和对魔力的存在。
大喜过望的众多死徒一拥而上,在他们看来,将这只幻想种擒下已经是必然的事,只有菲仪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失望。
就连那还是隐隐地和菲仪对峙的十二位骑士也是无法相信,就是这只幻想种将他们的六艘船彻底沉入波塞冬的神殿之中。
在之前的那段日子里面,“伟大的兽必会让汝等长眠于永冻之海”犹如梦魇一般苦苦地纠缠在他们的心头,那么,现在,算是什么?
只是这只如同雪枭的幻想种已经满布伤痕,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让他们有些许的不解。
bless也非常的烦躁,在过去的岁月里,从未有如此卑微的生灵敢于侵犯它的威严,而那庞大的身躯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这样的战斗。
【舍弃这个躯体如何?】
“……”
bless觉得这是一个好提议。
那遍布全身的魔纹迅速回缩,荡漾的魔力也突然之间凝聚起来。
那羽翼仿佛失去了活力一般突然停止了,然后,整一个身躯就从空中落下,重重地砸落,就像是,尸骸一般。
死了吗?
就像是为了回应他们一般,一只纤细的手从那陨落的雪白中伸出,然后,是一个赤裸的少女,唯有那缠绕全身的魔纹宣告着她的身份。
就在这个少女出现的那一刻,曾经的雪枭迅速地崩解,化为,流水。
这,
是早已湮没在时间中的身影,。
与她同时代的人物都已经腐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实,毕竟人类的寿命仅仅是短短的数十年罢了,即使是她这个部族最长寿的人,也仅仅是陪伴了它五十年而已。
后来,有塔拉里的族人记得她——祭祀伟大之兽的首任祭祀,与伟大之兽缔结誓约的美丽歌姬,但是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名,更加没有人记得她那金黄的发丝,那深蓝的眼眸,那悠扬的歌喉,她早已升华成为一个符号被记录下来,仅仅是作为一个符号。
而今,塔拉里部落已经成为北地被湮没的众多生灵中的一部分,还记得她——伊斯凯莉——的,除了bless,也仅有宇宙记录阿卡夏——「一切的根源,一切的起始与终结」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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