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eginning,andnoending.〈没有起始,也没有完结。〉」
「filledwithdeath,onlydestructionremained.〈满溢的死亡之中,残留的只有毁灭。〉」
「simply,everythingwithersandgoes.〈只有,乾枯的万物。〉」
「there‘snothingbutone——〈存在于那边的,只有一个———〉“drynessgarden”〈终结的世界(枯渇庭园)〉」
黑暗的,干涸的世界。
幸发现空间中的魔力在飞快的消逝,这种结界,根本就是使用魔力的魔术师和其它神秘界居民的天敌般的存在。
失去了魔力,魔术师,连普通人都不如。
对攻击需要魔力的魔术师与存在需要魔力的精灵而言可以说是天敌般的地形效果。
幸觉得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再等几年,她,弓冢五月,光是这个固有结界再加上基本的死徒攻击力,如今就有列入死徒二十七祖的资格了。
“收起来吧,可以结束了。”
“是!”
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很抱歉,不过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要变回人类很困难,但是,并非办不到,只是,你撑过去的可能性不高。”
“?”
“由人类变成死徒,不仅仅是肉体,还包括灵魂的变异,如果要重新由死徒变回人类的话,可不是换血就可以的,真的要做的话,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全部换掉,那跟杀了你没有多少区别。不过,如果你不介意换一具魔偶躯体的话,这就不是问题。”
“那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不将灵魂也变回人类的话,那具人偶很快就会被灵魂异化,你就会重新变成死徒,估计时间的话,恐怕也就能够维持半年。”人偶肉体的状态和灵魂是息息相关的,因为它是将灵魂储存的信息具体表现到肉体上,如果灵魂异化,那么肉体也被异化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很可悲,但也很自然,由人类变成死徒这种超越种很困难,而再从超越者变回普通人类却更困难,接近于不可能。
“……”如果只能够维持半年的话,那样根本就没有多少意义。
“而且,这样的更换肉体还有限制,灵魂,其实是很脆弱的,它支持不了太多次。”
“那,如果将灵魂也变回人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我可以做得到,但是,你绝对支持不住!如果将灵魂也变回人类,那么就必须对灵魂进行类似于将水过滤一样的操作,到时候你的意识会崩溃的,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意识崩溃的话,那样的灵魂和新生儿的灵魂没有丝毫区别。
对灵魂的操作产生的痛苦与意志无关,任谁也没有办法阻断那种直达灵魂深处,渗透到每一个灵子的痛苦。
法,并不是万能的。归根究底,法是,也仅仅是世界的理之一,它无法超越根源,因为它只是根源的一部分而已。这就和不论如何完美的计算器在计算1+1时答案都不会变成3一个道理,除非它能够将“1+1=2”这个基本的理重新定义创造出来,但是,做不到,因为它本身就是基于这个理被创造出来的,否定这个理也就是否认自己本身。那么,一起就会变得丝毫意义都没有。
不过,幸有一件事没有说,虽然没有办法将灵魂变回人类并保持人格,但是如果只是将人格转移的话可以做得到,但是,可能产生的后果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因为,那样产生的人格和原人格没有质的不同,那样的话,同时存在两个一样的人格,但是,却又是完全是不同的存在。那样产生的矛盾太过激烈,而且,是不是原来的一个人也很成问题。因为即使是同样的人格,思维方式也会有不同。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除了灵魂的不同,这是两个近乎拥有完全相同记忆的不同个体,因为只是由人格组成的那个个体,连被完全隐藏起来的人格也能够表现出来。
“……”沉默了,除非愿意接受那可能连数年都不到的生命。
“你们,有没有想过变回人类之后的未来!”
“……”
“我不是打击你们,你们之所以还能够活着,完全是因为你们现在在我统辖庇护的冬木市,如果你们一离开,我想教会那些家伙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可不管你们到时候是人类还是死徒,再加上你们之前杀掉的那些家伙,他们恐怕是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底,到时候你们怎么反抗。”
是事实,在逃入冬木市之前,五月和志贵就知道这个事实。只是,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是,如今却被彻底打破。
如果变回了人类,却不能够离开冬木市,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但是离开冬木市的话,以两个人类,根本不可能逃过教会的追杀!
五月和志贵第一次为自己的选择而迷茫。
变回人类,真的,有必要吗?
“那么,告诉我吧,你们的答复,明天我就要走了!”幸给了两人最后的一根稻草,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人如果不进行治疗,恐怕熬不过一个月。
因为太明显了,志贵的生命力在不断地向五月补充。
不过幸也很奇怪,这种魔术,是谁做的?共享生命,这跟他以前和杏做的如出一辙。
“我……!”五月还是犹豫不决。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变回人类而战斗,如今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复。
志贵紧紧地将五月的手握住,他,已经做了决定。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的相遇,至少,是彼此在意彼此的第一次相遇吧!
那时的两人还是人类,至少,本质上两人都还能够称之为人类。
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心心相印的两人,迎来的却是那样的未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未来,只要还在彼此的身边,那么,这样的未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吧,至少,志贵不会后悔。
“如果,五月变回人类如此痛苦的话,那么,让我变成死徒吧!”
并没有多么的慷慨激昂,爱情不一定要用鲜花表达,而勇气也不一定要用激情渲染。
幸只是看着,带着微微的笑意。
手轻轻地摸着志贵的头,“远野志贵,你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了啊!”
“那么,弓冢五月,你的答复是什么?人类?死徒?”
“……,我要和志贵在一起,所以,即使是死徒,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治好你们的,连吸血冲动我也会帮你抑制的,不过,你没有必要刻意去抑制自己渴望吸血的yu望,狩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成为死徒,就和人类再也没有瓜葛,你和人类已经是不同的物种了!不必为此抱有罪恶感”
“是!”
“不过,rider,以后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教他们怎么样在不会致死的前提下进食!在我的领地里面死太多人的话也会有点麻烦的。”这不仅仅是说给那两位听的。
“……,明白了,幸大人!”对于瞒着樱等人偷偷在冬木市狩猎的rider而言,教导两个新进死徒如何进食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么,脱衣服!”
“咦?”x2
“我叫你们两个脱衣服,一件都不准留!”
“可是……”带着哭音,一个男性和一位女性。
“没有可是,脱!”【为什么连男的都扭扭捏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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