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
“……,瑞穗。
“是!”
“我知道一位老人,他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当过兵,他那时候以为自己一方是正义的,可是到最后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犯下了多么深重的罪恶,于是他走遍世界的每一寸角落,只是为了找到当时受害者的后人,为了赎罪。最后….”突然沉默不语。
“最后他找到了那些后人,然后终于在安详中故去了吧!”瑞穗接着故事说了下去。
“不,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他在无比的痛苦和忏悔中死去了。”
“咦?可是….”
“世界有时候不是那么简单的。有时候付出并不一定会有回报,忏悔与赎罪有时候并不能够得到原谅。”
“父亲,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呢?说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人想到的首先就是爱情故事?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那么简单的关系吗?除了爱情之外,难道真的就不存在纯粹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友情吗?”
“父亲。”
“其实,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很单纯,完全可以做朋友,爱情,并不一定就是全部。男人和女人一样可以有完全了解的友情,虽然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却不是爱情。真是奇怪的理由,明明男人间就可以这样子,为什么却不允许甚至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也可以有这样的友情呢……,抱歉,说这些,你恐怕还无法明白吧!”轻轻抚mo着瑞穗的头发,就如同曾经奶奶爱抚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只是人,更加复杂罢了。
“那么说,父亲您和冬之圣女……,并不是!”
“啊,我们都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们几个一起研究魔术,一起到世界各地去旅行,有时候为了一个关于第三法的传说就坐着守月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泽尔里奇那个家伙那时候总是不肯用宝石剑,分明就是对我不肯将守月借他当宠物怀恨在心。”
“那,父亲大人你真的在那个世界呆了几百年吗?”
“嗯,呆倒是有那么久,不过我在莱希完成圣杯7年之后,就因为第三法的完成而要让这具当时还不完善的肉体重新构造而陷入沉睡,一直到卫宫切嗣将冬木市圣杯破坏时才把我惊醒过来,总的来说嘛,呆了几百年,不过真正清醒的时间其实也就只有30年不到,也不算是骗你们太多,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
“这样啊!”
“能够比原计划提前那么多就彻底完成第三法,其实也和莱希化身圣杯有关,那个时候给了我很多启发。”
“抱歉,父亲。”
“没什么,过去的,始终是过去的,你应该还想听吧,要不要我讲讲我们当时的冒险啊!”
“嗯,我要我要!”瑞穗满脸的期待。
“…………………………”
“……………………”
“……………………”
瑞穗静静地听着父亲诉说着和挚友们在那个世界的往事,听着父亲抑扬顿挫的语调,看着父亲不断变化的神采,仿佛,她也曾经置身其中。
…………………………………………………………………
“那,父亲大人,我先回去休息了。”瑞穗起身收拾碗筷,一直在幸的大腿上假寐的影月也跟了上去。
“嗯,…….,对了,告诉樱,她做的拉面很好吃。”
正要离开的瑞穗闻言一愣神,随即便恢复过来,“是,我会转告母亲大人的。”【果然,我就说父亲大人怎么会说那么多。】
“今晚听到的,她们想知道的话,你就跟她们说说吧!我也该去休息了。”
幸知道瑞穗当然会告诉樱她们,毕竟,当瑞穗端着这碗拉面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对于自己妻子还是女儿做的食物的味道可是一清二楚。
既然现在这种状况,幸打算随随便便就在书房里面休息算了,反正那里也有休息室。
太阳快要出来了,幸也好久没有过上本来应该过的昼伏夜出的生活了。
只是,幸也很担心,看来他今后好一段时间都得睡书房了,因为,还有更麻烦的一个大麻烦等着他呢。想及此,幸恨不得将那两个罪魁祸首扔到空间断层去,但是,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话就彻底坐实了那个罪名了。
【头有点痛。】
【影月,就全部交给你了。】
叹着气,带着守月,幸走向了书房,只是,那里现在成了卧室了。
都习惯软玉温香在怀了,如今的状况让幸总感觉到是前所未有的凄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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