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另外的客厅里面,五十岚家除了木乃香这个还不知道何谓神秘的普通人和被她强拉一起出去逛街的艾尔特璐琦和当搬运工的费纳外,都在这里了。
本来应该是待客的气氛,但是,事实上,不是。
褐色的双马尾,死徒的绯红之瞳,楚楚可怜的神情,再加上本身是可爱女性这一身份,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尤为赏心悦目。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兔子正在向你撒娇的样子。
但是,如果她旁边的一个如今看起来和木乃伊也差不了多少的男人(已经解开圣骸布)也做出同样的,不,应该说是看起来差不多的神情的话,就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你们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幸的语气有点不善,毕竟被人盯着看了十多分钟,对方还是一脸害怕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有太好的脾气吧。更何况,刚才还发生了让他不愉快的事情。
“……..”对方似乎更加害怕的样子。
奇怪,非常奇怪,在之前还没有这种情况。
“瑞穗,我怎么了吗,莫非?”
“是的,父亲,请用。”瑞穗递过来一面镜子。
“?”接过了镜子,有点疑惑。
看到的影像是脸上一直以来被隐藏起来的纹路罢了,虽然玄妙,但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跟纹身差不多罢了。再仔细看看,连手上的纹路也重新显现出来了。
是什么时候重新显现的?
应该是刚才魔力出现瞬间失控时幻术被解开了吧!
幸也是现在才发现,毕竟这个纹路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的特殊感和特殊作用,这只是圣杯以前的残余而被灵魂记录了下来并在身体上显现而已。
但是,这种没有丝毫特殊力量的魔力纹路,没有让眼前两个超越种畏惧的力量才对。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纹路对于吸血种有特殊效果吗?】
【不对,应该不是,看他们两个畏惧的似乎是此身而不是那些魔纹。】
【可恶,想不通啊。】
【到底怎么回事。】
无法理解的烦躁。
这样的烦躁化为比责问还要严苛的视线。
但是,虽然是有效果,但是似乎是收到了反效果。
比起如今虽然解开了绳子但是却被七重魔术束缚的远野志贵,完全没有任何束缚的弓冢五月明显自由得多。
但是,幸很后悔,早知道应该也加上束缚魔术的,尤其是禁言魔术。
很不幸的,幸的更加严苛的视线成了压垮骆驼脊椎骨的最后一根稻草。
“抱歉,我不会做的,那种事情。请你不要杀我们两个灭口,我们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你们要做什么?灭口?】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着幸,满是疑问,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难道是因为发现了黑姬一行?
不,应该不至于,对方现在也是超越种了,实在是没有这样的理由。
难道是幸威胁了他们两个做过什么?
不,如果真的是的话,以幸的风格,如果有灭口的必要,那么应该早就灭口了才对。不会留到现在才动手。
越是想,越是觉得疑惑。
不仅仅是她们,幸也是。
幸变得非常疑惑的视线让弓冢五月由惊恐变得更加恐慌,已经完全陷入了失控的状态了。
“真的,请你相信我,我和志贵可以发誓,我们绝对不会泄露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做过什么了吗?】
更加疑惑。
终于,由失控陷入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呜,我,我真的,我真的不会向爱尔奎德小姐泄露你藏在冬木市的事情的,也不会向你的夫人告发你对爱尔奎德小姐始乱终弃的事情的,请相…..”
“始乱终弃?!!!!!!!!!!!!!!!”x8(樱、杏、萤、美狄亚、瑞穗、rider、双树、桫椤、雪雾)
樱等人听到了最难以置信的一个名词,一个罪名。
幸也是!
终于,五月发现自己还是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但是,最后一刻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迟了。
“呜,您,不会将我和志贵灭口的吧!”带着哭音的五月看着幸难得的,不,或许是第一次变得铁青的脸,她和远野志贵都非常不相信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
确实,幸的确想将两人马上扔到无限次元断层去,但是,不行。不是做不到,而是….
比起幸铁青的脸,杏四人满带微笑的美丽脸庞明显能够给予弓冢五月和远野志贵安全感。
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溺水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一根稻草一般,彻底地倒向了其中一方。墙头草,在如今波澜将起,危机四伏的五十岚家是没有生存的机会的。
“来,五月,你和我们来一下。对了,你男朋友也顺便带过来吧。”
“是的,夫人。”在樱和rider的五人同盟的护送下,安然地离开了最危险的人士。
一行人渐渐远去,留在另外一间客厅的,只剩下一位正在“疑惑*愤怒*无语”中的父亲,以及一位对于父亲的风liu韵事非常好奇的女儿,还有同样意味盎然的三姐弟。而影月和守月则是陪伴在他们可怜兮兮的主人旁边,给予主人默默的支持。
“兄长,给我讲讲那位爱尔奎德小姐的事情吧!”
“父亲,始乱终弃是不对的啊!我并不介意多一位真祖母亲的啦!听说她是一位赤眼金发的大美人啊!”
“对了,父亲(兄长),你是怎么样隐瞒得那么好的,我们完全都没有发现呢!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啊,父亲,还有神葬之右眸、魔眷之右眸和冬之圣女是怎么回事啊!”
“父亲,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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