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我看得那么入神?”
“不是梦吧?”
“不是,为什么这么想?”幸的手覆上美狄亚的脸庞,轻轻爱抚。
“刚刚发现你不在,还以为又是一场梦。”
“那么,让我证明给你看吧。”将美狄亚拦腰抱起,向床边走去。
幸便走便将凑向美狄亚微微抖动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不同于现代人类而和精灵更加相像的长耳耳尖。
“不要,呵,好痒。”
“@%@%¥&…#”
耳畔传来的这句话让美狄亚突然间如同被石化一般。
这不是现代的语言,这是神代之前的语言,说出来,便有着咒文的魔力,一直到后来通天塔崩溃时才逐渐从世界绝迹。
不过,对于美狄亚来说这是她一直就会的神言,幸的神言也是由她教授,这句话的意思是:
“将此身与你缔结无尽久远之契”
喜悦泪水未曾溢出眼角就已经被那吻夺去,所能做的,只是轻轻低语,可是,明明是一直以来都会的,偏偏在说的时候却又结结巴巴,只是最终还是从樱唇轻轻吐出:
“*¥%……%……##¥@”
它的意思是:
“愿在无限久远的时间中与你同在”
将美狄亚放在床上,但此时美狄亚反而羞涩得将头撇向一边,不敢看幸。
将身体伏在美狄亚的身上,两人的灵与肉在交融。
夜,还很漫长。
………………………..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黎明了。
美狄亚慵懒而又满足将头趴在幸的脖颈间。
“我们先去洗个澡吧,该回去了。”轻轻拍打美狄亚光洁的后背。
“嗯。”美狄亚只是发出如同猫咪一般的喘息敷衍着
将美狄亚再一次抱起,向浴室走去。
…………………………..
“幸,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下天呢。不过,不公平呢,只有你看到我而已。”
在酒店门口幸准备打开从大堂里拿来的伞时,美狄亚突然说道。
“嗯,怎么了,不过,我记得是在冬天吧,柳洞寺那里。”
“那时候真的好怕,不过,……”
“不过什么?莫非是我及时出现所以你决定以身相许吗?”
“幸,我们一起淋回去吧。”牵着的手突然发力,将幸一起扯进幕中,就连伞都掉了。
“真是的。”虽然发着牢骚,但是丝毫没有反抗地任由美狄亚拉着他的手前进。
幸好现在这个时间没有多少行人,不然,一定会被当成疯子吧。
毕竟,这种天气,便淋还便笑便走的一男一女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人。
走走停停,是不是还转个圈,如同中华尔兹一般。
两人的身影,融入黑暗,融入幕,向家的方向走去,是的,这个方向,是家的方向,在家里,有家人,在那里。因为,那是家。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一个身影也正在缓缓平复自己的呼吸,她知道,已经安全了,即使是教会也不敢轻易踏足这片领地。
身上的水在重力的作用之下缓缓地从衣沿滴落,濡湿了地板。
虽然没有法律上的意义,但是,这座城市是死徒第x祖不朽之音的领地,哪怕是教会要进入这片领地也必须先问过这位祖,否则就是蔑视与侮辱。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要托庇于祖的威名。
“好,难受……….”她的双手抓住胸口。
她的呻吟没有人听到,这是一座被废弃的建筑,不过,这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搅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水让她的身体浑身无力,这回能够逃出生天纯粹是另一个同伴的功劳,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吧!只能够如此祈望着,因为,除此以外,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等停了,就可以出去留下暗号,希望他平安无事吧!】抱着这个想法,她的意识陷入深层次的暂停之中。
黑暗即将退去,光明的世界即将再一次出现,知道下一个日落为止,周而复始,无穷无尽,恍若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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