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了,虽然没有时间可以看,但是幸大概可以知道,现在应该是晨四点左右,毕竟,他现在可是夜的主宰,不过,真的挺累的,明明都已经是夜行生物了,还要夜伏昼出,虽然他不畏惧阳光。
才睡了两个钟头而已,可是幸已经不想睡了。
【出去看看星星吧,这时候,应该还有一颗星的才对。】披上外衣,来到柳洞寺正门前的台阶上,静静地坐下。
“樱,杏,你们还好吗。”对着太白星说着哀伤的话语,这颗启明星什么时候能够为自己指引回家的方向呢?
将项链从怀中拿了出来,将已经变得满布裂痕却始终坚强的戒指紧紧地握在手心。
【这会不会也是一场梦呢?等一觉醒来,或许,连这个戒指都不存在。】
这个想法,已经纭绕在他的心头不知道多久,但是,幸始终记得,他,还有着至爱的人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他。
时间,没有人能够超越时间,即使肉体永不腐朽,但哪怕灵魂永恒不灭,但是,你之所以是你,不是你的遗传因子,不是你的灵子结构,而是心。
心,有人说是人格,有人说是思想,但是对于幸而言,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幸超卓的炼金术师头脑都不想去定义。
因为,这是心,人之所以是人,你之所以是你的原因,他,不想玷污心。
在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相似却又不同的世界。他从四岁开始就有记忆,在原来那个世界十四年,有爱人,有女儿,他,是五十岚家二十六代家主;在这个世界十年,有学生,有弟子,有朋友,他,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钢琴家。
他,到底属于哪里?他,也在困惑,但是有一点却始终记得,樱,杏,我的爱人,瑞穗,我的女儿。
所以,他坚持着,为了她们。【快了,快了,我一定会回去的。】
……………
“萤…….”
“樱,杏,我到底应不应该接受这段感情,我,似乎又花心了。”在幸对着遥远星辰的时候,一个人影也看着他。
【不是吧,还真有异动,那么…‘】
“滴”“……,喂,我是柳洞,真的有异常…….”
朝阳升起,散发着淡淡的辉煌,让黑暗再一次静静退去,直至它落下。
“幸,请你解释一下。”萤鼓着脸颊,非常生气地看着幸。那生气的样子,在朝阳的光芒下显得就如同天使一般可人。
“………..”【我才想要解释啊,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走的。而且,现在才早上六点啊,你怎么过来的。】
“我拜托了柳洞先生,一有动静就马上通知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一成?不,是零观吗?不过是打赢他98次而已,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幸,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难道说我想要逃吗,而且,连老师都不叫了。】
“难道,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我,为了你,才将课程压缩跳级提前回来,就是为了见你,难道你就这样又抛下我吗。”啜泣着,让幸觉得自己实在是罪孽深重。
【不行啊,我实在是对女孩子太心软了。】
“嗯,萤,我是有事出去一下啦,这个,很快就会回来的。”幸稍微有点手忙脚乱,他实在是见不到女孩子流眼泪。
“不行,你一定会一去不回的。”
“……….”【我的信誉有那么差吗?】
【而且一去不回什么意思,是这么用的吗?】
【这个世界还有人能让我一去不回吗?】
“萤,真的,我是去趟英国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一个月就可以了。”
“不行,如果你真的要去,我跟着你。”
“………”【难道告诉你我是去找人家晦气】
【而且你又不会魔术,太危险了吧。】
“你果然心虚了,你一定会一去不回了。”
“…………….”【钻起牛角尖了,萤总是这样子。没办法了。】
“帮我保管好它,我会回来取的。”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上面挂着一个满布裂痕,似乎随时会变成碎片的戒指。
“这个是,这是你的宝物,不是你的……留给你的吗?”稍稍避开了那个敏感的词汇,萤拿着项链有点手足无措,她知道这个戒指,它在萤认识幸的时候幸就已经将它视为珍宝了,总是戒不离身的戴在脖子上。
“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了。守月,走了。”一只肥硕的猫头鹰落在了幸的肩膀上,有点沉,毕竟昨晚刚刚吃了两个灵长类。“帮我照顾一下小幸。”就和以前一样,轻轻地摸着萤的头发。
“嗯。”就如同被主人爱抚的小猫一样,萤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那我走了,出租车已经在等我了,保重。”
“慢走,我等你回来,要快点喔!”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得到语末的心型。
幸并不是突如其来地,而是他也想要出去走走,让心情平复下来,他要为这段感情做一个了结。
“幸心里果然是有我的。啊,这个戒指还有幸的温度呢。嗯….‘间桐樱’;‘吾妻杏’,这就是幸以前恋人的名字吗?嗯,间桐小姐,吾妻小姐,愿在天国的你们保佑我,我一定会连你们的份一起爱幸的,我一定会让幸幸福的,所以,保佑我。”萤紧紧地将戒指抱在怀里。
……………………………..
“可恶,赶快到英国先找魔术协会算账。啊,对了,忘了,要先确定一下坐标,回来时比较方便。啊,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泽尔里奇那种水准啊,第二法比想象的还要有难度,宝石翁又不知道到那个世界旅行去了,根本找不到。要不下回找远坂要一下宝石剑的设计图看看,可是那个财迷……。”幸便走便抱怨,而远在英国时钟塔的魔术协会会长突然间打了个冷颤。
“奇怪,现在天气还算不错啊。”某位老者疑惑中。
同一时刻,一位伪装的淑女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阿尔卑斯山脉
“可恶,巴瑟梅罗的小鬼,教会的走狗,你们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
“白翼公,我以巴瑟梅罗.萨罗雅.费力厄尔之名赐你一死。”库伦大队紧随在少年身后。
“异端,以神之名,赐予你永恒。”
“……..啊,虽然走错了地方,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嘛。”【那么巧,空间门出了那么大的偏差都能碰到目标,真是意外啊。】某个因为施法失败而不幸沦落到了阿尔卑斯山脉的不良中年突然插了进来。【不过,除了我,正常的死徒白天也会出来活动的吗?】
“谁。”众人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
“算了,你们就乖乖地给我打上一顿,消消火,那样或许我会留你们一条命。”
“大言不惭的家伙。”
“….异端,一起受死吧。”
“…….”唯有白翼公按兵不动,因为从对方身上闻到了有点熟悉却又不同的味道。
迎接幸的是数波魔术的狂潮和七轮黑键之雨。
“……….我生气了,所以,送你们去睡一觉吧。嗯,………大概要睡到世界终结之时吧。”不闪不避连防御都懒得做的幸拔出了身上的两把黑键,被魔术和黑键造成的伤害在迅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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