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难道就不能不去吗?”
“这就是魔术师。雪雾,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保护者了。“幸将书本放到了雪雾的手里,“你们要记住这本书的名字,它叫做《truenight》。”
“truenight。”
“…….素叶,你跟我来。”
“是,大人。”
当幸再一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他那身被汗水浸透,沾满血花的睡衣已经换掉了。但是,真正最大的变化是,他的头发,他为了祖母留起来的长发,没有了。
不,不能说没有了,而应该说被剪掉了,现在,就在幸的手中。
美狄亚很清楚,对于幸来说,那头长发具有特别的意义,即使不喜欢长发带来的麻烦,幸也没有想过将累赘的长发剪去,为什么,现在……..
“双树、桫椤、雪雾,这长发是信物,拿着它,过两天,会有人来的,它可以证明你们的身份。”幸将用深蓝丝带束好的长发交到双树和桫椤手中,对于幸来说,这束长发比任何财富都宝贵,也只有这束长发才能够证明双树三人从今以后五十岚家族一份子的身份。
“哥哥…..”
“幸,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夺取圣……”
“够了,你全部的魔力都耗尽了,帮我,帮人送我去死吗?你,现在,只是累赘罢了。”幸冷酷的说着让美狄亚无法反驳的话。
“斯莱丝,她们,如果可以的话,就帮我照顾她们吧。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
“幸,我……”
“素叶,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也呆在这里吧。五十岚家的继承者会来到这里的。”幸看着自己的眷族,这样倔强的女孩在现在真是少有,这样的坚持,不仅仅是肉体,更是精神上的优秀,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魔术师吧,如果就这么折损在这里太可惜了。看来,能够留给瑞穗更多的力量啊,这样以后应该没有问题了。
“是,幸大人。”素叶非常明白,已经失去从者的自己,对于幸而言,并没有多少作用。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素叶。”
“大人您谬赞了。”
“真是抱歉啊,倾月,影月,守月,让你们分担我的痛苦,可以了,你们休息吧,剩下的我必须要亲自去做了。”幸紧紧地抱住三月兽,低沉的声音有着满满的哀伤与歉疚。对于他来说,三月兽是始终陪伴在他身边的家人。但为了他自私的yu望,却将本应由自身承受的痛苦部分的转移到它们身上,即使是魔兽,这样的痛苦也是过于沉重的负担,如今,一切都完成了,所有的布局都完成了,该让它们好好休息了,它们也支持不了了。
“呜汪….”“喵…….”“呜咕呜咕”三月兽非常明白幸想要做什么,可是……
“好好的休息吧,还有人需要你的保护哦。瑞穗以后就拜托你们了,倾月,守月,影月。”话语中是深深的不舍,以及想要哭泣的哀伤,但却只能够深深地锁在心头,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呜….”“喵咕…….”“呜噜呜咕”
“不要这样子,人始终会死,别这样子了,”言语虽然豁达,但是在其中的深意又有谁懂。
“啊,对了,应该还在的。我看看。”幸突然间在客厅里面翻箱倒柜起来,找了好一段时间。
“奇怪,我记得好像有叫杏送过来的才对,以前都是樱整理的,都不知道放哪去了。”习惯性的想要摸摸垂落的长发,却扑了个空。对了,已经剪掉了。心里嘀咕着。
“啊,有了。”幸找出来一个箱子,打了开来,是一套相机。
“素叶,带大伙到庭院去,我们照几张相片,留念一下吧。”
“啊,是,幸大人。”素叶有些错愕,斯莱丝也是。
………………….
或是单人,或是两人,又或是更多,拍了很多张照片,然后……..
“好,大家站好,不要动。”调好定时,幸赶忙跑到人群中。
等那快速照片显影出来的时候,大伙都围起来看。
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好笑一般:
佐佐木手持长刃轻轻垂下,和浑身黄金盔甲一脸倨傲地将手叉在腰间的迦美什一起,站在幸的身后,有种让人觉得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站在双树旁边的素叶和阿国身着巫女服,倒是非常像两姐妹的样子。不过阿国的两腿离地,身体也有些透明感,她还是不习惯实体化的感觉。如果注意看的话,总觉得像是恐怖灵异照片一样。素叶那拘谨的表情,这时感觉更像是恐惧,倒是非常的有特色。
双树、桫椤分立在幸的两旁,雪雾由幸抱着,斯莱丝站在桫椤旁边,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幸,倾月则是蹲坐在前面,影月窝在幸的头上,而守月则是立在幸的肩膀,看起来,就像是全家福一般。
如此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让全部人都感到有些好笑,但是没有人笑出声来,这画面,或许,就会成为绝景了。
“桫椤,这些相片就交给你保管了.”幸将相机交到桫椤的手上。
“哥哥….”
“笑一笑,总不能哭丧着脸送我走吧。”幸一脸的挪揄和坏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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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幸走出了家门,佐佐木,迦美什和阿国已经在等他了。
“迦美什,圣灵柩和天之服情况怎样?”
“没有问题。”
“很好,去吧,我们最后的战场,柳洞寺。”
“终于可以尽情地战斗了。”
“啊,真是抱歉,迦美什,让你忍了那么久。佐佐木,德国送过来的那件东西呢.”
“在门口,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以普通人的智慧和技术完成这样的杰作。”
“带上,走吧。”
四个身影走向或许绝不会有明天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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