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了”幸长出了一口气,死到来的间隔一次比一次长,后面会轻松很多,他能够感觉得到,同样他也明白,世界的理必然会夺走祖母的生命,只是迟早的问题,但是他无法容忍什么都做不到看着祖母离去的自己,他如此的渴望给予祖母更多的幸福。
幸沉沉睡去了,他没有看到自己的右手上出现了的烙印,那是没有丝毫约束力的烙印,但此刻却发出令人恐惧的魔力量,但魔力的波动却被幸无意识的束缚在自身周围,但始终只是无意识而已。冬木市里面,卫宫宅邸,卫宫切嗣,教会,言峰绮礼与黄金的王者,间桐宅邸的地下室里一个已经非人的存在,都感觉到了那古怪的魔力波动,却无法定位,只知道确实存在,但那泄露出来的魔力波动毕竟微弱,并没有让他们太过介意,毕竟,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们几个是魔术师。
幸并不知道那烙印在不断的改变形态,逐渐变成一个类似于眼睛的图腾,并转移到了右手背上,本来布满整条手臂的烙印密密麻麻的将右手占领,那图腾是如此的深奥与玄妙,然后逐渐隐去。幸手上的烙印实际上是当年圣杯破坏是部分力量的集合,同样,那力量里面包含着巨量的罪和恶,但对于一个婴儿来说,他并无法理解罪与恶,故而在接下去的三年间被逐渐的将那力量中的恶念彻底泯灭,而他的身体也由此获得了类似于圣杯的属性,他的身体连接着这个世界的根源之祸,并从中获取了部分力量。普通人不可能斩断死,就连魔术师甚至魔法使都不行,因为那是与根源之祸对抗,那是不会被允许的,世界绝对会派出英灵将其抹杀,但是幸对于根源来说是更接近于圣杯的存在,故而他的行为才被根源所允许,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是根源的一部分。幸无时无刻不从世界中吸取力量,并储存起来,他虽然不知道魔力,但却拥有,充盈的魔力浸润了每一条神经,包裹着每一片组织,强化着他的骨骼,细胞,他不同于魔术师,他没有魔术回路,不,如果真的要说有的话,那他本身就是一条巨大的魔术回路,仅此一条。
幸沉睡着,即使是已经无法感知外界的世界,他依然紧紧的握着鳞,没有丝毫的放松。那巨量的魔力源源不断的被鳞吸收,鳞,这把有五百多年历史的宝刀,它秉承刀匠那渴望,那坚持,那愿望而诞生,在数百年间它作为五十岚家主的象征,作为绝对的为了守护的存在而被信仰着,终于在此刻得到足够的魔力,它已经可以说是一件宝具了,一件绝不沾染鲜血的也再也不会被鲜血所沾染的宝具,它在今夜诞生了。它是一把誓言绝不见血的剑,誓言守护最爱的剑,它没有将敌人斩断的刃,甚至再也不能够对任何的存在构成物理伤害,却能够对任何存在物本身所具有的魔力造成致命的打击,因为幸的渴望,他渴望斩断死,而死本身就是世界的魔力所构成,故而如此。任何可视与不可视的存在,所有活与非活的存在,都有魔力,魔力是生命的力量,魔力是存在的本源,没有魔力生命会死亡,存在会崩溃,甚至可以说灵魂本身就是魔力的浓缩结晶,不然英灵也不可能用人的灵魂来补充魔力。
今夜,没有人能见证,但是却确实的存在,一把以信念铸造的守护之剑,剑成于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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