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真经？”度牧茫然道。
“我去，你是天朝人吗？”孟三生失声道。
“我不读闲书。”度牧木然摇了摇头。
“行了，我知道了。”孟三生此刻心里沉甸甸的，脑子有点木了。最近事情太多了，先是大侄女失踪了，又是珈蓝社不让他加入，加入了之后又知道了必须修炼内外双阵才能闯第二末世。度牧现在交代的这些事情，听起来虽然非常重要，但是孟三生现在真有点顾不过来了。
“嗯，祝你此行顺利。”度牧点了点头，轻轻一拍孟三生的肩膀，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回过头来：“其实……你可以招募同伴的。至少，我愿意追随你去第二末世。”
“哎，不必啦。你的等级还不够啊。”孟三生连忙摇头道。
“你怕连我们都一起死在了第二末世，你就一无所有了是吗？”度牧忽然开口问道。
“胡说！”孟三生下意识地冲口而出，随即脸色一白。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大侄女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卖萌社的诸君也是他珍视的朋友，他不想这帮好朋友为了自己的羁绊而白白送死，否则，就算把大侄女救回来，自己也不安乐。
最重要的是，在他心底深处，他一直有一个根深蒂固的预感：他很可能救不回孟蝶了。虽然他从来不肯承认，但是现实永远是最残酷的，它可以直刺人心，无论他多么想要欺骗自己。一个连小圣徒都不够格的觉醒者，想要去第二末世去营救拥有三十个圣徒的珈蓝社，救回本身就是圣徒的大侄女，这可能吗？根本不可能！
他不想让卖萌社的人去，就是怕把他们都送在了第二末世，那他真的就一无所有了。他宁可做一个有亲有故的人去死，也不想做一个无亲无故的人而活。
“你想要的太多了。”度牧微微摇了摇头，“既想要大侄女活下来，又想要我们活下来，更想要自己活下来。实际上，你知道，这一次去第二末世，你根本是去找死。”
“不要再说了！”孟三生忽然大声吼道。
“你必须做出应有的牺牲，要不是我们，要不是你的大侄女，两个都想要，两个你都可能得不到。”度牧毫无表情地说。
“你也会说只是可能，也许我都能得到呢？未来永远是不确定的，人不能因为可能性太小，就事先把自己的路堵死。带你们一群虾兵蟹将去第二末世，只会拖我的后腿。现在的我，唯一相信的，就是我自己！我信我自己是天命所向，一定能够拼出一个幸福的未来。否则，那就去死吧！”孟三生厉声道。
孟三生的话，让度牧忽然笑了。他的笑容令孟三生感到惶惑。
“度牧，你笑啦？”孟三生有点被吓到了。
“嗯。”度牧点头。
“我去，你咋笑这么灿烂呢？你可从来没有笑过啊。你这样子，让我有点害怕的说。”孟三生朝后缩了半步。
“我笑是因为我感到很开心。”度牧沉声道。
“你有啥开心的，我不就骂了一顿吗？你受虐狂啊？”孟三生心惊肉跳地问。
“不，我只是看到了你说的那个可能性。”度牧微笑，“那种极为微弱，极为飘渺，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可能性。它正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一点点找到存在的根基，并开始茁壮成长。这种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可能性，为我眼中一览无余的未来，加入了无法预知的自由度。本来已经被我计算清楚的未来，开始变得朦胧而闪烁，充满了璀璨而无穷无尽的奇迹之光。而我……对于未来，开始有了憧憬，这让我感到似乎又回到了童年。”
“哦……”孟三生对于度牧的话一知半解，“你小时候不这样啊？”
“咳……”度牧轻轻咳嗽了一声，“我今天话有点多。那么萌湿，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孟三生差一点想要学古人一样抱拳拱手，连忙啪地给了自己手背一巴掌，掩饰住自己差点做出的这个古板动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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