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飞镖上面的信,看着内容的人儿,即使明知道是阴谋,可还是犹豫起来。“想知道政的过去吗?”殇琴看着散尽最后一丝光辉的夕阳,轻念着这句诱人的话。她想知道,想知道他的过去,所以她扔下竹简跃窗而出,纵身瞬间消失夜色中,往那什么宫闪去。
绝杀门,按道理讲,那次血祭应将他们一举歼灭才对,为何现在会有人使用绝杀门的暗器,难道是还有人没参与那件事,所以才侥幸存活下来?握紧手里的飞镖,殇琴凤眸此时如鹰隼的望着前面,想着这个阴谋背后会不会是谋中谋!
“召华宫。”夜色苍穹月光如水照映着大地,殇琴躲过几支巡逻的御林军,无声无息来到这座巨大的宫殿前。看着宫牌匾上的四个繁篆字,勉强认出它后两腿一曲,身轻如燕的翻过高高墙院,没有看到宫门前大大的锁,也躲过了时刻不歇的巡逻军队。
废弃的宫殿?走在杂草丛生的庭院里,月光惨白的光线下,衬得无人迹,落败的召华宫鬼异无比。殇琴紧紧了手里唯一武器,看着紧闭的大门吞了吞口水,在挣扎着要不要寻找进去。“呜呼……”一阵阴沉沉的风刮来,吹得一人高的小草左右摇摆。小草投下的暗影更是如鬼魅般张扬着,在灰白的宫墙上,像极了随时会张开大口的怪物。
“吱呀。”闷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差点吓得进退两难的人儿大叫。不、不会,真的有鬼吧?小心肝七上八下的跳着,殇琴摸摸刚才差点跳出来的心脏,紧盯着大门为难了起来。有没有人告诉你,她其实很怕二界之外的东西?她不怕同类,不怕神仙,就怕那些在黑暗里出现的无生命体呢?听说它们会寄宿到人的身体里,然后控制……
唔,她这是在想什么啊!殇琴摇摇头,甩掉刚才那些想法。在遇到鬼,与知道他的过去两题之间,殇琴还是选择了后者。也许是刚刚风刮开的。崩紧了神经,慢慢走近大门的人儿,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忘记了这里已好几年不曾来过人,就算风能刮得开,还要等到这时?
“咯吱。”慢慢来到大殿门前的人儿,在寂静了无声,只闻小草窸窸窣窣摇摆声之中,伸出纤纤玉手,推开了厚重开启一小部份的大门。鬼啊!看到站在大殿中的白色背影,殇琴惊恐的张大口,顿时吓得失去声音。
“你来了?”白衣女子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人问道。
“是你?”收惊的殇琴,看着出现皇宫的女子惊异起来。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女子高傲的一撩脸侧青丝,看着前来之人娇媚的讲。
“你是绝杀门的人?”是人就好说话,至少自己还可以斗上一斗,不用死得不明不白。问着这个问题的人儿,走进大殿看着自己以前讨厌的女子,寻问道。
“这个重要吗?”不知何时,女子手上已多了枚飞镖,飞镖泛着幽冷青白的光。
与自己刚才接到的一模一样。有着极好眼力的人儿,还隐约看到那上面的绝杀二字。“当然重要。”攥紧手里的暗器,用内力探测四周,没发现埋伏时,大了分胆子的人儿,看着对面女子肯定的讲道。“你是绝杀门的人?”殇琴再次问道。隐约觉得这个女子身上藏着极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与那次绝杀门组织的刺杀有关。
“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防。”女子左手插着腰,扭着似水蛇般的腰走近前来之人。“绝杀门的门主是我的师傅。”小莱看着一点也不震惊的人儿,妖娆的笑了起来。“呵呵……你一定很怀疑我,为什么没有急着为师傅报仇吧?”
“为什么?”殇琴很白痴的顺着她话问道。按理讲自己灭了她门派,她知晓后首要任务就是追杀自己吧?
“哼,我为什么要替他们报仇?”小莱厌恶的笑道。“他不过是将我从一个狼窟里,扔进另一个更恶心的蛇窟里罢了。”
“既然是蛇窟,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办事?”殇琴锐利的凤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想从她的神情上,寻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就像一个被宠大的孩子般,不知世间原来还可以那么的黑暗腐败。小莱看着她收起所有情绪,包括那些妒嫉与不忍。“你来这里不会只是想知道,我与绝杀门的关系吧?”
“当然不是,绝杀门不过是其中一项而已。”殇琴也不追问,扬起手里的小飞镖有些不宵的讲道。如果只是为了的它,她才不会来这么可怕的地方!
“哼,这里就是秦皇生母,赵姬的生前住所。”冷一声,想着她既然要快些死,那她便成全她。小莱说着转身走进后院,在院中院里停了下来。
“赵姬?”殇琴听到这个词微震了下。她虽然不是很熟知历史,可赵姬那个女子的名字,与故事还是留在脑海里的。说实话自己并不喜欢那个赵姬,就算她欲求不满,也不可背着政生下别人的孩子,更不可以为了什么可笑的野种,而妄想连合那个假太监,重演成蛟一事!
“知道秦皇后来为什么,极为讨厌他母后吗?”小莱看着几年风蚀,早已不见当日繁华的轻纱问道。
“淫乱后宫。”殇琴当然也看到了这后院中的滛靡布施,而房间里更是想都不用想,光她们走进来看到的景象,就可想像几年前这里繁荣时,是一片怎样的桃色绯靡之息。
“依殇琴,我跟在你们身边,为的就是寻找你的弱点。”小莱突然甩袖转身,叫着庭院中女子的全名。“可我用了几月的时间,都没能找出你的弱处。”
“我该荣幸吗?”殇琴心里咯哒了一下,随后不在意的讲道。政呐,你千算万算,有没有算到,其实她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呢?
“呵呵,你该庆幸,不过你也别庆幸得太早了。”小莱抬头,看了下天上的月色,便嘴角擒着一抺鬼异扭曲的笑容。“因为我找到了秦王政的弱点,而你很快便会被秦王政打入大牢,也许他会在生辰、婚礼之时,用你的血来祭奠你的背叛!”
“你什么意思?”害怕是人的本能,感觉到害怕的殇琴后退一步,防备看着笑得危险的女子。
“叩。”你很快便会知道。小莱打了个响指,迅速退出院中院。
等院中的人儿返应过来去追时,却撞进一处繁华的地方。是的繁华,一坐繁华的宫殿,轻纱飘渺,太多的粉色布置让殇琴不禁红了脸。
难道是这召华宫别有洞天?上等诸多垂挂的柔软轻纱拂过脸面,到处乱窜想找到出路的人儿,在这片层层轻纱相叠的若大宫殿里,迷路了?
“太后,你要去哪里?”突然从轻纱中出现的美男子,轻呼着正焦急寻路的人儿。
“啊!”有人!她怎么就没想到问人呢?已经沿着这回回折折的走廊,走了好几遍,可最后还是又回到这个大厅前的人儿,看到有人欣喜得差点跳起来。“怎么走出去?要走哪条路才可以离开这里?”激动的殇琴,抓着穿着有点少的美男子,急忙问道怎么从这里走出去。奇怪,她明明在那个落败许久的宫殿里的啊,怎么一下就跑到这么华丽?不对,应该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地方来了。
“太后为什么要出去?在这里不好吗?还是妾身们没有伺候好太后,太后又要去物色别的美人了?”高大威武的壮硕美男,说着就泫然若泣起来,吓得问路的人儿小心肝,碰碰惊悚直跳。
“呃,没有没有,我只是出去有事……”哎,不对呀!摇头的殇琴,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自己不久就是皇后了,可是离太后还差好远吧?他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太后?满头雾水的人儿,望着这个穿得有些凉快的美男,不知道自己来了个什么异次元空间。
“那太后就进来陪我们玩玩吧,我们都好久没见到太后了。”美男说着,就拉着头顶无数个问号的人儿,走进刚才她转了好久,才转出来的大厅里。
“喂,你别拉我进出去,我怕进去就出不来了!”看着被风吹得动荡的纱帘,与前面根本就不见路的纱缦。殇琴挣扎起来,不想再在这里吃一次苦。可奈何这壮硕男子美则美,力气可一点也不小,拉着自己的手腕,就像一把大钳子一样,好像生怕自己溜了似的。
“太后到时当然不会想出来的。”美男反过头冲身后的人一笑,吓得殇琴寒毛全体站力时,又讲了一句吓得她魂飞天外的话。“妾身们保证伺候得太后舒舒服服,绝对不会再想着去物色别人的。”
这是哪里呀!一个头两个大的人儿,听到这么鬼异的话,惊恐的在心里大吼。
说话间,美男已停在一扇小透明的房门前。“妾身们日盼太后盼得好苦,恐怕他们见到太后会激动些,还请太后别责怪他们。”
“喂喂,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太后啊!”惊悚收回魂的殇琴,大叫起来就拼命想挣脱他的禁锢。
“哗啦。”美男没理会她的挣扎,“哗”的一挥衣袖打开了房门,然后……
愤力挣扎的人儿看到了一堆,衣着凉爽的美男子,还是各种美的都有,恐怕跟帝王后宫有得一比?别不信,真的是一堆啊!起码有十几个,而且房间到处都是那种轻纱,地上也是,而且刚刚推开门时,她好像看到他们在相亲相爱?on,她来到个什么地方了呀!
“太后。”众美男一见到门外的人,就蜂拥而上,拉着她就往里面拽去。
“救命啊!”见到这阵势,乱了手脚的殇琴,挥着双手大喊救命,大侠的风度荡然无存。
“皇上,这里没有看见娘娘。”召华宫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暗幽带着举着火把的手下,仔仔细细将整个召华宫都翻遍后,跑到帝王面前低头如实回禀。
“不可能不在里面。”嬴政黑眸一沉,看着召华宫大开的门冷冷讲道。“去叫小露过来。”他能感应到,她就在里面,而且正在大呼小叫的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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