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言笑而不答，半晌，反而牛头不对马嘴地反问了一句，“你是么？”
“我是什么？”宋墨染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地问。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月轻言勾唇，一双眼晶亮地看着宋墨染，那种眼神，似是能看进人的心底一般。
宋墨染对上月轻言的视线，沉默良久，才道，“是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月轻言眉眼微弯。果然么。
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我很好奇，小月儿你是怎么发现的？”宋墨染挑眉问，“我以为我做的已经完美了。”
月轻言淡淡道，“若我说，是女子的直觉，你可信？”
宋墨染似笑非笑，但那眼神分明是说，她是不信的。
“你是想问我如何发现你是女子，还是如何让发现你是我嫂嫂？”
宋墨染敛去先前的痞邪笑容，盯着月轻言看了半晌，这个小女孩总是给她太多的意外，月轻言的所作所为都让她不禁怀疑了她的年龄。
叹了一口气，月轻言才道，“原因在你的耳朵上。”月轻言抬眸，道，“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若是仔细地瞧，还是能发现，你两边的耳坠上各有一个小小的耳洞。”
有些失笑地抚上自己的耳坠，“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那你怎么发现……”若有所思地开口，虽然好像已经没有问的必要。
月轻言不置可否。轻笑了一下，忽地又抬了头，问，“那我现在该叫你什么？秋楼主？还是……嫂嫂？”
宋墨染脸一沉，“我承认，我是宋墨染，但是，小月儿，我从不是你嫂嫂。”
月轻言听了宋墨染的话，却是绝倒。
“秋楼主，你与凤师兄真默契，居然说了一样的话呵。”
听到那三个字，宋墨染脸色变得有些不快。
月轻言见此，也见好就收，正色道，“秋楼主，作为凤师兄的师妹，这么多年的了解，我可以告诉你……凤师兄怕是已经喜欢上你了。”
“喜欢？”轻蔑地嗤笑一声，“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凤师兄从未对玄机阁外的人有太多的情绪流动，但是只要谈论到关于楼主的事情时，师兄总是与平常不一样的。”月轻言解释，“凤师兄这个人比较执拗，但是，他确实是在乎你的。”
“若是他对我所作的一切都是出自于喜爱，”宋墨染打断月轻言的话，声音冰冷，“那我只能说一句，我宋墨染承受不起他这样的厚爱！”
“你们两个……哎。”月轻言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这种事旁人还是不便管得太多，索性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她月轻言已经认定了，若是凤师兄为她找了个嫂嫂，那就必定会面前的这个英姿飒爽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