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吃你爸爸的汤圆,对吗?”
玻璃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吃什么?”
唐骁挑了挑眉,继续问道。
“我喜欢吃好多东西啊但我不喜欢吃素的,不喜欢吃猪肉”
“够了。”
“那你爸爸喜欢吃什么?”唐骁问了下一个问题。
“汤圆啊一定是汤圆,不然的话他不会卖的。”玻璃很肯定的样子,就好像他对自己的父亲很有把握一般。
老板在旁边隐秘地摇了摇头,微弱的幅度,若不是唐骁有心留意,怕也是注意不到。
“你就这么肯定?”
玻璃微微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肯定?”
“你在家里住着,你的爸爸在外面工作着他与你的交集怕不是只有早晚饭,或者干脆连早晚饭都没有。”唐骁调整了坐姿,将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我敢肯定你爸爸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你除了一个不能确定的汤圆,还能说出什么来?”
玻璃张了张嘴,半晌之后,又无力地合上了。
“你说不出来,对吗?”
唐骁很笃定。
一个不上学,也不随自己父亲出摊,整天只知道说自己父亲汤圆难吃的“孩子”,他能知道什么。
但凡了解一点他父亲的辛苦,他都不会说出他父亲劳动成果难吃这样的话来。
乐者不知劳者辛。
自古以来,都没有正常情况的父辈向子辈诉苦的情况出现。
父亲代表着什么,那是年少时期的信仰,是成长时期的后盾,是懵懂的依靠,是可以抽出阅历辩识生活的匣子。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嘲讽自己的父亲,贬低劳动成果也不可以。
“我爸爸卖汤圆的,他肯定最喜欢吃汤圆啊”
“那你小时候在学校,你就喜欢学校吗?”
唐骁只一句话,玻璃哑口无言。
道理有时过于残忍,不打破玻璃一般的心谁又能在百年之后放下心来?
唐骁只是个外人,但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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