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地站在宿舍前的那片小空地上,军姿端正,双手贴在两腿侧面,假装没有听到对自己的兴师问罪,只理智地劝慰松田阵平,“未来同学根本不在,大概不是他在骂你吧。”
诸伏景光也在罚站。
松田阵平虚起了眼睛,“我是追到了,但他三言两语说自己有急事忙把我哄走了,”
“那家伙才不会在宿、”
<div class="contentadv"> 这句话还未说完,松田阵平便猛然停顿了一下,话拐了个弯,“怎么有人影?!”
而且他们把人质们保护得很好,从头到尾没让任何一位无辜人质受伤。
一条未来后退了几步,拉上窗帘,又前进几步,拉开窗帘,向楼下看了几眼,“哦,原来不是错觉。”
再早一些,抢劫犯们根本没有付之行动,再晚一些,抢劫犯们就会信心大增着去抢银行了。
短短三秒,鬼冢八藏便只剩下了一个人。
一条未来再次后退,再次前进,假装第一次出现,“好巧,大家怎么都在我的阳台下?”
萩原研二特意没转头看过去,只低声道:“那位人质大概是太惊恐了,才会在警方来的时候、”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伊达同学,你还好吧?”
他:“……”
向日葵变成了愤怒的向日葵。
一条未来有些惊讶,“什么?做好事还需要罚站?”
宿舍楼,一条未来的宿舍,一道人影出现。
诸伏景光捞住了他,紧紧地摁着他的肩膀,试图抓着松田阵平不让他当场爬上宿舍楼找一条未来单挑,“是、是的。”
那间宿舍的灯光是没开的,但月亮光照过去了几分,隐隐照出了窗帘后的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看起来刚刚起床,正在边活动肩膀,边漫不经心地走上阳台,他随手扯开了窗帘,看向下方,收获了五只抬头看来的向日葵同学们,“咦,晚上好。”
说着,又顺着降谷零的视线看了一眼,“你怎么在看那家伙的宿舍?”
但是看着子弹在自己面前乱蹿,耳边听着不绝于耳的开枪嘭嘭声,物理上是没有受伤,精神上就有点受伤了。
他搭上阳台栏杆,有些奇怪,“你们在干什么,偷窥吗?”
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叫那家伙‘未来同学’啊?”
“怪不得未来同学说在人质们过分惊慌的时候,我可以凶着说自己是劫匪、恐吓他们一下……”
一条未来当然是选择没睡醒,但他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搭着阳台栏杆,“鬼冢教官回来了。”
他动了动肩膀,有些狐疑地试图去看自己已经包扎好、却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意的伤口,“我怀疑他在敷衍地哄我。”
并若无其事地和不知情、也没机会知情的受害者打招呼,“嗨,美丽的松田同学,晚上好呀。”
“我们出现得恰到好处啊。”
“好怪。”
是挑衅吧?绝对是挑衅吧?!
在警车赶到时,不少人质都当场哭了出来。
“教官们已经去进行交涉了。”
他低声,理智地劝松田阵平,“虽然没受伤,但是,”
又道歉,“哦,抱歉,需要除去身手不好意外受伤的松田同学。”
安抚完罚站的向日葵们,他又看向太阳,思考了几秒,在板起脸和不板脸之间,选择了叹气,“未来,我刚好有事找你,”
鬼冢八藏举起一串钥匙,含糊着道:“松本管理官给了我你家的钥匙。”
“……有空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