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面对匪徒的态度,是面对自己亲密情人的态度。
雨城琉璃还是轻声回答:“当然。”
而且银色长发很长,是戴不了假发的。
雨城琉璃看着他,轻声回答,“当然。”
一条未来提取出这些信息,进一步判断:她很厉害。
这不是一位柔弱的眼瞎小姐,是一位情报间谍,以情人的身份卧底在和植本太郎不太对付的一位议员身边,伺机窃取情报的间谍。
人类和人类是不同的,当权者和普通人类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猜忌、怀疑和小心是确保他们安全的一部分,居然能获得一位议员的信任,知道保险箱的位置和密码,趁议员不在的时候窃取机密,实在是厉害。
一条未来:“……”
但是,琴酒现在还是银发。
但怎么可能有人分不出来?太假了吧。
他没有动,没有半分进入‘情人’身份。
但雨城琉璃的表情太过放松了,身体也很放松,甚至不仅仅是放松,她的手一直在拨动一条未来的衬衫扣子,明显有些迟疑和茫然:为什么今天的琴,好像有些抗拒我呢?
一条未来非常确定,琴酒的银发绝对是真发,拽一下、便会引动主人压下眉头往后仰的真发。
“我听到了,”雨城琉璃迎着他的视线,笑容甜美,像是沦陷进爱河的年轻女性,“琴是在保护我,我知道。”
雨城琉璃则不然,她不是树,而是可以采摘果子的人,有这样的人在,组织其实根本没必要花费大力气去培养议员,只需要把她安进议员身边,便可以用间接控制议员,既可以同样获得便利,也可以无需保护议员,甚至反过来把议员当成靶子,让她隐藏起来。
“哪怕是以前的情报,”一条未来再次确认,“只要我需要。”
‘独特心跳’是指分不出来他和琴酒吗?确实挺独特的。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一条未来暂时对议员没兴趣,但对一点有兴趣:情报。
怎么说,琴酒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的,那雨城琉璃明明听到枪声却丝毫不紧张,好像可以理解。
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沉默中,雨城琉璃流露出忐忑之情,她咬了咬唇,“他没有碰我,琴。”
二,雨城琉璃上一次见到银发的琴酒,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她抓起一条未来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植本先生刚刚遭遇狙击,很多人怀疑是目标指使的,他最近非常忙碌,没有再碰我,我是趁他不在偷偷从保险箱里拿出的文件。”
一条未来不得不抓住雨城琉璃的手,再次友情提醒:“我刚刚开枪了。”
“‘嘭’、‘嘭’、‘嘭’,一下又一下,像是受到毒蛇引诱,快要吃掉禁果的夏娃一样。”
她抓住一条未来的手腕,眼睫柔弱地颤了几下:“只要琴需要。”
一条未来正色道:“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是的,我就是琴。”
收手吧,贝姐,现在跑还来得及,前方可是道德感极高的弥赛亚!x
连一刻都没有为赤井的风评哀悼,接着来到战场的是——贝尔摩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