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已经擦拭了十分钟，却还在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好像还能再擦十分钟。
“在乌鸦找来之前，妈妈一定会教会你的。”
“未来？”
“好吧，现在吗？”他提醒，“不要太过明显。”
年轻警官也无声了几息，再次开口，声音有几分不明显的哑意和忐忑，“未来，你刚刚看到尸体了，觉得很恐怖，对吧？”
她深呼吸，“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周就不去找医生姐姐玩了，好不好？”
“这是你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妈妈不会告诉爸爸和医生姐姐的哦？”
镜头还是没有晃动，但年轻女性的黑发和警方制服却晃动起来，因为她在颤抖。
“……你觉得很恐怖，对吧？”
随后，他松开手，任由枪掉落，认真道：“但我不会杀掉你。”
“我以为我可以生孩子的，体检报告都没问题，我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查到问题。”
因为，“你辛辛苦苦怀了我十个月，一直照顾我，满足我的物理需求和精神需求。”
系统提示：[你想起来了一个无人记得的决定，对‘母亲’的了解上升。]
[‘祖国母亲在呼唤’的基础震慑力上升，精神稳定度上升，敏锐度上升，身体灵活度上升，枪支熟练度小幅度下降。]
*
诸伏景光用抹布擦拭着黑板。
镜头没有晃动，除了年轻警官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第二个声音，“你不害怕。”
他颇为认真地道：“我没有杀过人，你杀过人，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我打不过你的。”
<div class="contentadv"> “就算杀你，我也不会推你下楼，会用枪，就像现在一样。”
镜头晃了晃，但没有声音，代表视野的主人只是蹭了蹭这位年轻警官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她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是有些勉强的笑意，“那个凶手叔叔实在是太坏了，居然把人推下楼，那么那么高的楼，我们收拾了很久才把受害者收拾起来，小孩子真不应该看这些东西的。”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就只用说一次话，怎么样？”
“我在你不肯说话的时候就隐隐有种猜测，带你去看医生的时候也隐隐有猜测，我……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未来，真的真的对不起。”
视野的主人纠正，“是看诊。”
年轻警官温柔的声音响起，“好可怕呀，对不对？”
因为，“你死掉了，追踪你的黑……”
一直等待才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彻底消散，两位教官的脚步声也远去，才慢慢放下手。
他盯着黑板的最下方，过了片刻，吐出一口气，又重新抬手，去擦玻璃。
然后再次停住，“……九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