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我向教官汇报了。”
他瞥了一眼说话者,发现是那个金发褐肤的家伙,“或许吧。”
是无恶意,但也不对等的笑。
和靶子一条直线的旗帜本来更安稳不动,却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无风自扬了一下。
远处,靶子安稳不动。
一直在笑。
只看了一眼,松田阵平便立刻把视线移回到新人的身上,恰好看到新人的枪口微颤。
几秒后,终于有了声音,军姿队里有人开口,不止一人下意识错愕出声,声音重叠起来,交织出不可思议的喃喃。
全场一片寂静。
一届顶多二十多人的那种。
“教官,我可以领取腕表,入列了吗?”
他假装目不斜视地站军姿,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到新人上去。
“能开枪就好。”
语气充满怀疑人生。
“怪不得你明明在一开始便打中了靶子,中间却突然脱靶,直到最后才又命中,”诸伏景光恍然,“原来是膛线有偏移。”
在靶子的不远处,是警校立着的旗帜。
松田阵平又远远地看向新人,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他似乎和鬼冢教官认识?”
这种微妙感觉只是一闪即逝的错觉,松田阵平打散这种明显不切实际的错觉,不由自主地又关注了新人几分。
一枪?十环?用的是膛线有问题的枪?
而且还打中了旗帜的绳索!
真、真的吗?!
有人不可置信地低声道:“骗人的吧?”
“他举枪的姿势不标准,没有经过警方训练,但和警方举枪姿势类似,是见过警方开枪,无意模仿或有意模仿。”
如果不是第一批赶到,目睹了有新生十枪没中,教官却在仔细核对姓名和询问家庭情况后还是勉强认下,没有按照规则直接赶走,松田阵平甚至怀疑这一届警校打算实行精英教育。
他下意识闻声看去,又收回视线,定定地看向新人,颇为凝重,“你这十多年,练过……”
好像只要这位新人愿意,便可以解决掉教官,于是无论教官再怎么苛责,他都像是成年人在面对用力攥紧拳头的孩子,只会觉得有些好玩,而不会真的生气。
正常人在射击时,举枪的第一瞬间都是去对准靶子,不管能不能对准上,都会有这种本能的举动。
<div class="contentadv"> 但新人不是。
他判断:这位新人如果枪法不错,估计要和他一样,在终于确定枪有问题时,机会已经不多了。
作为教官,鬼冢八藏更加不可置信。
新人看起来没察觉到,在射击线前站立,还在耐心地点头,对鬼冢八藏笑,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入校考核很难,真正射中五环以上的新生屈指可数,诸伏景光便是其中之一。
新人正在有节奏地向下颤枪口,正如钟表上的指针。
多看之下,便看出了问题。
五十米外,记录人员没听到,便没有茫然,只有看到旗帜落地的生气,抓紧时间冲刺把旗帜先捡起来,“喂!旗帜!”
“嘭!”
鬼冢八藏递出一只倒计时为三小时的腕表,深深地看着新人,“但伱要成为警方,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肃穆起脸,提高音量叫出新人登记在册的名字,“九条未来,”
“入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