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也知道也应中了毒,必定会送解药来,以避免这一场仗!
而边上的琴儿也早已是明白的透彻,有些惊讶的看着羽汐,眼中是深深的佩服和兴奋,“王妃,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羽汐淡淡一笑,“我能肯定,这次夜影熙绝对不会死,你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画儿她们,免得她们又要哭了!”
琴儿点点头,赶紧撩起帐篷的布门走了出去!
静溢的房间内,此刻仿佛有了新的气氛,那种开心的,兴奋的,流淌在羽汐心间,终于可以放心了,不过她还是不能大意,就算是有了这个把握,也不能掉以轻心。
外面的天,已经有了些微凉,曙光满满照进帐篷内,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疲惫的眼睛,缓缓的,缓缓的睁开。
视线有些模糊,明亮的光线照的他眼睛生疼,心口,身体都有些不能控制,夜影熙集中了精神,才看清了帐篷内的情形,视线,落在边上,再也不能移开。
她,竟然会在这里?
是他眼花了吗?还是他神志不清,此刻在做梦?
一身碎花衣裙,头发随意的挽起,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清秀的脸庞,未施脂粉,让人心头一亮,她静静的靠在木板床上,秀眉紧蹙,仿佛有些不开心的事困扰着她。
微微张开的唇,带着诱人的色泽,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紧紧闭着,安静美好!
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她,夜影熙心中暖暖的,手吃力的撑起,有些颤抖,有些不能控制,不过还是被他转了过来,轻轻的触碰那张娇颜。
柔嫩的肌肤,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么细腻的肌肤,也只有她能拥有,没有那些刺鼻的香味,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不浓,也清新,总是吸引着她。
发紫的唇色变得淡了一些,不过还是很明显,夜影熙浅浅的笑着,收回自己的手,看着熟睡的人!
心口,有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她竟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中毒了吧,他很开心,她还是关心他的,所以就算是中毒,他也无所谓。
很奇怪,他竟然有这种想法,可这确确实实是真的,他真的很需要她的关心,很需要她赞同的眼神,很需要她的一切,他想对她好,只是她不给他机会。
自从她在回来,就好象已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羽汐了,她对他,有排斥,虽然不明显,却让他感受到了。
目光瞥到她腰上那只小狮子,夜影熙深深的笑了,她带着他送给她的狮子,这一点,让他异常兴奋。
他没有吵醒她,就算是自己现在渴的要命,他想多看她一会儿,因为等她醒过来,大概就不会那么安静的和他相处了,她一定还是不会原谅他。
无奈的心绪,有些不能道明,不过只要能够看着她,他已经很满足了。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光线愈发的明亮,透过缝隙,照在羽汐身上,暖暖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羽汐有一瞬间的愣住,就那么和他对视着,带着些许惊讶,些许迷惑。
两个人,四目相对,意识到自己靠在他的床上,羽汐赶紧站起身,看着夜影熙那双漂亮的眼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才道:“你怎么醒了?”
“我……”一开口,夜影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很难受,说话都痛,“水……”
闻言,羽汐赶紧去拿了杯子,看着不怎么能自如动弹的夜影熙,心下一狠,羽汐扶起他,轻柔的将杯子递到夜影熙的唇边,喂他喝水。
鼻尖萦绕着她独特的香气,夜影熙喝了好几口水才停下,羽汐自然是将他放下,让他躺着。
“你怎么样?”从来没有照顾过人,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还真的有些为难!
夜影熙喝了水,嗓子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清了清嗓子才说道:“好多了,谢谢,你怎么会在这里?”
羽汐找了个凳子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色,有些不忍,“我……来看看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不过就是因为听到他快死了,她就不顾一切的想要来,想要证明,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他不会死,他怎么可能死呢?
夜影熙笑笑,“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战场是男人的地方,一个弱女子怎能在这里呢?
羽汐皱眉,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他,不过她可没有讲出来,“这里是不是我来的地方我不知道,可是你到底怎么中毒的?”
夜影熙应该不是那么笨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中计,一定是有什么内幕!
而此刻,夜影熙紧皱了眉,羽汐说的对,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原本已经打赢了浩兰国的军队,可却在回程的路上中了埋伏,可他们的路线只有自己知道,敌人怎么可能在那下埋伏,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故意陷害他。
“军中有奸细!”冷冷的一句话,让夜影熙整个人变得有些阴鹫,这种事情,竟然出现在他的军队中,绝对不可原谅!
而羽汐也是吓一跳,不相信的说道:“怎么会呢?”
“确实是真的,如果没有奸细,敌人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知道我方的情形!”说这话的时候,夜影熙是恨的咬牙切齿,这次一定又是丞相搞得鬼,这场仗原本就是他从中挑起的。
那个老狐狸,竟然可以这么灭绝人心,要致他于死地,不过他不会死,浩兰国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拿自己的子民来赌,这一点他很清楚。
“那现在你要怎么做,你的毒还没有好呢!”她现在担心的还是他的毒,还有两天,两天之后如果没有解药,那么夜影熙就完了。
见羽汐关心自己,夜影熙笑了笑,“没事的!他们不会让我死!”
有些意料之中,聪明如夜影熙,如何不知道这情势呢,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这个时候竟然对自己的毒莫不关心,只想着奸细是谁。
“你……”刚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了一声禀报,羽汐转身出去。
“什么事?”
一个小兵跪在羽汐面前,恭敬的说道:“浩兰国派了使臣来,说是要拿解药给王爷!”
闻言,羽汐不禁欣喜,笑着道:“你让韩毅去处理,将解药拿来,尽快!”
“是,王妃!”说完,那小兵立刻跑了出去。
看了眼外面的阳光,羽汐的心情格外的灿烂,终于等到了,原本以为浩兰国不会那么快,只是这次看来,浩兰国的确很关心自己的子民,可是她想不通,为何浩兰国一定要和天翔国为敌。
而且他们肆意的相信一个敌国的丞相,这一点更加是让人匪夷所思。
要说浩兰国,原本就是一个强国,和天翔国也是平起平坐的那种,何必要弄得两败俱伤,真的是很想不明白,叹口气,羽汐转身回了帐篷。
“解药他们送来了!”
夜影熙艰难的点点头!
“为什么浩兰国要和我们天翔国为敌?”闲着无事,羽汐还是想听听夜影熙的回答。
“本王也不清楚,浩兰国是从十八年前与我们天翔国为敌的,当时一句话都没有就占了我们一座城,我父皇亲自去收了回来,只是也不知为何,这十八年来,浩兰国处处与我们为敌,丞相也利用这一点,通敌卖国,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丞相三朝元老,朝中许多人都是他的党羽,皇兄没有真的掌握整个朝廷,所以不能动他!”
说完,夜影熙也愣住了,他怎么就把这些事情完全告诉了羽汐,照理说,这些事情是不能随意说的,可他还是毫无顾忌的说了出去。
不过他没有后悔,因为他相信她!
以前是,现在也是,当初也只是误会!
“原来是这样!”羽汐轻轻的说道,浩兰国是没有原因的和天翔国为敌,可这也说不通,总是需要有理由的,而且浩兰国明知道和天翔国为敌的后果,却还是要这么做,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只不过,她是不会知道那个原因了!
“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那个使者!”
“等一下!”
“怎么了?”于是不解的看着他。
夜影熙缓缓从枕头下拿出一块令牌,道:“这是我的军符,你或许有用!”
诧异的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令牌,羽汐有些不相信,这是军队中最高的标志,怎么可以随便给她呢?
“你……”
“帮我保管,等我好了,再给我!”坚定的一句话,不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