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被爹爹利用去的棋子,而他亦将她当作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闲暇之际,逗弄玩玩,若真出了事,便置之不理。
这样的夫君,岂是她梁羽汐相守之人!
不求其他,她只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女人皆善妒,她亦如此,只是不想去争,越争,失去的机会越大,她只是想平平安安的生活,如果有人愿意与她一起,那人便只能对她好。
整日里愁眉不解的去思索如何争夺自己的夫君,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的生活。
她很懒,懒得去争,懒得去斗,所以,夜影熙绝对不会是她选择的对象,就算自己对他尚有一丝好感,也将会被压在心底,渐渐散去。
叹了口气,羽汐缓步进入那张红木雕花床,淡黄的纱帐,被窗外的风吹的飘飘渺渺!
只是她不知道,一点点的好感,也会渐渐扩大,永无止尽!
“宫主,更衣!”站在屏风后头,羽汐尽量平稳自己的语气,可还是忍不住那股不愿,看着那青山绿水的屏风,上面的图案,好像是雨后晴空,一叶小舟泛于湖上,四周一片潮湿感。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瞥见屏风后那个身影正欲出来,羽汐低下头,将手中的那件水墨色宽袖纱衣抬起,那副样子颇为恭敬,只是乔子清知道,她根本就是不想为自己着衣。
“给本宫穿衣!”懒懒的语调,有着不容忽视的气魄,羽汐微愣,不是说过不帮他穿衣的吗,怎么还……
无奈的抬起头,正好对手乔子清含笑的眼,迷离似带着雾气,刚睡醒那种慵懒的姿态,今天他倒是穿了件白色内衣,漆黑的墨发,散散的披在肩上。
凌乱中带着邪魅,他的笑,一直由唇到眼,仿佛他是那么无害,可接近了就知道,这个男人太会装,正如现在尴尬的羽汐。
倚在乔子清的身上,手中那件衣服还没有为他穿上,乔子清的手拥住她的纤腰,那双含笑却深邃的黑瞳,不明意思的盯着羽汐。
“放开我!”这个该死的色魔,竟然一把将自己带入怀,还一副休闲的样子。
乔子清挑眉,“本宫发现,羽儿真是诱人!”说着,还在羽汐脸上轻轻一划。
瞬间,羽汐感到一种颤意的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她被调戏了?
一瞬间,羽汐就要反抗,乔子清却忽然放了手,羽汐赶紧后退,防备似的看着他。
“宫主,请你自重!”强忍住心中的不忿,羽汐认真的说道。
自己竟然被他调戏了,真是难以置信。
乔子清轻笑,蓦地伸出手掌,羽汐震惊的看着手中的衣服到了他的手中,眼看着他潇洒的拿起衣服穿上。
不用说,那动作,绝对是优雅到令人欣赏的地步。
只不过,现在她可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他的举止。
“羽儿,你和夜影熙该不会?”
“什么?”羽汐皱眉,不解的问道。
蓦地,身子被一股力量吸引,羽汐惊恐的看着自己朝着乔子清飞去,整个人再次落在他的怀中。
“就是这样!”说完,乔子清低头便要亲上去,却被羽汐用手挡住,惊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天呐,他们在做什么?
接吻!
这怎么可以!
猛地推开乔子清,不知是羽汐力气用的大了,还是乔子清放了她,总之羽汐是站在了离他一米的距离。
脸上,微微有些烫意,似一朵含娇待放的玫瑰,羽汐整个人愤怒的盯着乔子清。
“乔子清,我告诉你,别再对我做这些事,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轻薄她?
虽然不是很懂规矩,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乔子清见她怒意横生,收敛一些,径自坐下道:“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玩笑,羽儿何必惊慌呢!”
玩笑!亏他说的出口,“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被祸害几次。
“等一下,本宫明日要出去,你也一起!”
闻言,羽汐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我也要去?”她才不要,打死都不要,在这里都很危险了,出去还了得。
“因为——你是我的专用侍女。”
“不行,我不愿意出去!”她倒是宁愿呆在这里,还可以不用见到他,多好的一件事啊。
“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乔子清率先出了门。
羽汐站在门内对着他的背影深深的放出冷箭,只是那对他丝毫没有作用。
忍着怒气,羽汐灿灿的回了屋,气死她了,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
怎么世界上有这么可恶的人?总是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总是要出其不意的欺负她,难道她就长的一副被人欺负的脸?
将军的那些人,谁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到了这里,乔子清也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出去还有她陪着。
真不知道他脑袋中有什么思想,八成就是一堆乱草,整日就知道玩玩玩,还养杀手,这人脑子没有病,那全天下的人都是神仙了。
皖花宫,这个什么鬼地方,早知道就不跟着那个杀手来了,还不如一个人在荒山野地呢,指不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收留她。
越想心情越早,羽汐索性脱了衣服继续睡觉。
可没睡多久,敲门声很不耐烦的响起,皱眉穿了衣服,羽汐不悦的去开门,却看到红衣美女拿了好多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