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头，露出慈祥的笑容。
“曦月啊，你来此多少年了。”
“十四年了。”
“仙殿待你如何？”
“自是很好，师父所教，曦月铭记在心。”
少女躬身行了个礼，话语中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听了去宛如大道空灵……
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那居住在月宫上的绝美仙子，清冷如月，目光注视下让人似沐浴在那皎皎孤月之下的清冷月华。
“萧家给你选了一门亲事，师父也给你选了一门亲事，你该如何抉择？”
老者收剑笑容，翻手间便浮现出两份红的无比喜庆的婚书。
萧曦月愣了一下，再次恢复那不近人间烟火的神情，微微摇头。
“师父，我的道志在长生仙道，红尘的种种，早已经该断去了……这七情六欲也是与我所修的太上忘情不符……”
“太上忘情……你如今卡在第五层，你真的就觉得自己已经断了七情六欲吗？”
“不曾有情，那不就断了吗？”
萧曦月反问，神情似乎有些天真，话语带着一丝清冷，令人心生高不可攀之意。
当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不……你错了，七情六欲，你一点都不曾断去，更学不得那太上……故而师父给你选了一门亲事，只是没想到萧家也会干涉。”
“师父是想说要忘情首先得有情，所以想让我陷入这凡人的情情爱爱中吗？”
“是这么个意思，这路你可敢走？”
老者半眯着眼，捋一捋胡须。
他虽已知眼前少女心中所想，也知她会如何抉择，可还是想问一问她。
“师父选的是何人，萧家选的又是何人？”
“长生仙！秦无道！”
“嗯？”
两个名字落下，萧曦月顿时感觉有些意外。
秦无道她晓得，其名声在这两年更是频繁出现在众人之口。
一路破极境，又悬挂在天道榜第一之上，比之她的排名还要高……
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可他是魔修啊。
身为仙殿的十大仙子之首，她很清楚那魔帝秦霸天与仙殿之间的恩怨……
那可谓是道之不尽。
“秦无道是被冰帝强行让萧家将你与他绑在一起，并非是萧家之愿……”
“他们大概也是猜到为师会让你与我仙殿自封的禁忌天骄走到一起，故而插上一手……”
老者自顾自说道。
完美道胎属于禁忌体质，不管是和哪一位天骄结合都会诞生无比可怕的体质。
这一点，谁不稀罕呢。
况且他徒儿萧曦月真的很美，世间女子的容颜在她面前都得为之失色。
萧曦月站着，散发的气质宛如天上的仙子临凡尘，超然脱俗……
她迟迟不言语，并不是她陷入抉择，而是她已经做出选择了。
“情情爱爱道不尽……至于何人会是助我修行之人，我并不在意……”
“我之心唯有成仙，重开仙域。”
“师父想要长生仙出世之时与秦无道厮杀，他们也是如此想法……可你们的恩恩怨怨那又与我何关……”
萧曦月平静的说道。
眼前人虽是她师父，但不代表着他所说的一切都要让她听了去，并顺从。
老者闻言点点头说道：“天枯海出现太古阴阳鱼，那一族的天骄要出世了，秦无道定然也会去那里……曦月，你可要去？”
话语落下，老头身影消失不见了。
萧曦月不答，重新坐下，伸出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手指，再次抚琴。
琴音清耳，稳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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