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道凌厉的光芒穿过白辰的位置。
“哗啦”一声，椅子被击得粉碎。
季凡晴面露惊讶，刚刚只是她随手一击，想要教训这个登徒子，该死登徒子的视线像是狼一样盯着她的胸前，这也让她羞愤出手。
谁想到……
白辰身形模糊的坐在虚空，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气质，要是此时他的脸上没有那副欠揍的表情就更好了。
季凡晴见过这种武技，将自己的身体藏匿于虚空之中，所见之人只是投影，攻击自然不会奏效。
可这涉及到空间法则，而白辰身上没有丝毫法则气息。（法则分为初窥，入门，掌握，大成，巅峰。）
季凡晴敢断言这点。
修士从结丹开始初窥法则，在元婴时法则入门。
白辰显然不是这样，完全就是一个小白，完全没接触过法则。
惊讶之余，季凡晴站起身来，换上了认真地眼神，手上光芒闪过，一把三尺长剑被玉手牢牢握住，剑指白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力量？”
道袍无风自动，柳眉竖起，绝美面容冷峻，一双黑色眼眸警惕的盯着白辰。
“师姐冷静一下。”白辰摆了摆手，对方凌厉的气势有些吓人，赶紧解释起来：“我这是天生体质，能让身体在一定时间内无视一切灵力或物体，墨长老应该知道这件事。”
“……继续说。”
听到墨无情的名字，季凡晴心中已经放下了大半防备。
这种状况墨无情不可能不清楚。
实际上白辰和墨无情解释过自己是如何逃脱林灵的地牢的。
对方一副你不说我就让你裂开的凶恶眼神，白辰只能老实交代，墨无情听闻后也有些惊讶，再三确认血轮眼后也没发现什么。
神明的手段可不是一个修炼者能知晓的。
……
之后白辰和季凡晴说了自己目前的状况。
“现在我虽实力不济，可我的修为是货真价实的，不是用丹药或是秘法提升上来的，根基牢固，只是不熟练使用元婴九重的力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墨长老只是给墨冉长老找了个玩具，想不到师弟确实是有些能力，是我唐突了。”
“……”
白辰能怎么说？
你没说错，虽然我天赋不错，血轮眼的能力更是如同天助，可实际上我依旧是师父的玩具。
说不出来啊。
听完前因后果的季凡晴脸上重新浮现微笑，嘴上的话语却是有些毒舌：“那就没问题了，有了这种体质，即便是一头猪也能打赢郝峰，更别提师弟你了。”
“……师姐，莫非是我想错了？我总觉得你在内涵我。”
白辰表情有些怪异，将他和猪做比较会不会太瞧不起自己了？
季凡晴闻言嘴角勾起，秀梅一弯，红唇轻轻闭合，随后张开，维持着完美无缺的笑容如此回答……
“不是想错了，我就是在内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