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她决定还是换一套出门比较好,毕竟两个小家伙都这么正式,她也不能让他们丢了脸不是。
苏悦略微苦恼的在她仅有的衣服里面选来选去,都没有找到让她满意的,最终只能认命的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换上。
等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带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丢在脏衣框里,顺便把脸上的化妆品卸掉。
于她而言:休息的时侯化妆,就是对它最大的不尊重。
“小姨,你就准备这样子跟我们出门吗?”苏婧熙诧异的开口,眼里毫不掩饰此刻对她的嫌弃。
苏悦看见两个小家伙对自己的嫌弃,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看,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无所谓的开口,“不挺好的吗?”
反正她自认为没毛病。
两个小家伙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对视一眼,无奈的摇头。
殊不知她自认为自己清水出芙蓉的脸蛋,落在两个小家伙眼里看来就是蓬头垢面,一点儿也不懂得收拾打扮自己。
同时两人心里都在想着:怪不得至今二十六了都还没有嫁出去。
对上两小可爱做出无奈的表情,她对天翻白眼,问“去不去了?”
真是的,她又不是去相亲,只是带她们出去逛一圈而已,有必要这样嫌弃自己吗?
“走走走,那爷爷奶奶,你们在家乖乖等我们回来哟。”生怕她开口反悔。
苏婧熙拉着妮妮对两位老年人开口。
苏悦疑惑的看着二人,只见母亲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靠坐在沙发上,头上包裹着头巾,父亲陪坐在一边明里暗里的对她使着眼色,让她赶紧走。
“那我们走了哈。”苏悦小鸡啄米的点头,逃一样的牵着两个小可爱出门。
她记得上一次母亲包头巾的时候还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那时候刚好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堂妹嫁人了。
她清楚的记得,母亲从接到喜帖的那一刻,就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念叨这事,导致她那段时间听见电话响就头疼,在工作上也是频频出错,不过庆幸的是好在问题都不大。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有一段时间没打电话唠叨了,等她调整好心态,准备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母亲借父亲的电话发来信息说:你妈不行了。
短短五个字,吓得苏悦当场放下手里的工作,直奔火车站买了一张最近的火车票赶回老家。
她至今都还记得自己那时候在火车上的害怕,想到以后母亲不在自己身边,她都暗自流泪。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等她一下火车,打车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发现信息上称不行了的人,正气色红润的围着餐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点儿也不像将死之人。
苏悦当场就嘴角抽搐,同时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
临时调休在家五天的人,日子没有一天是清净的,白天母亲搬着小板凳陪坐在她身边念叨找男朋友,结婚。
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头上包着头巾接着对她念叨找男朋友,嫁人,找男朋友,嫁人。
好似她除了找男朋友,嫁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一样。
五天的时间她恍惚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每天耳边除了这几个字就没有其他的了。
听的她都产生了错觉,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催自己找男朋友,就连晚上做梦都是母亲催她找男朋友,嫁人的声音。
吓得她自己都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