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倒是装着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原来还怀着这样一份歹毒的心思,这就是所谓典型的白莲花吧?
“是她!”喻言这也格外的难看,说着就要往外走。
“哼!”熊可拉着喻言,“现在是比赛期间,有什么事情等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且我们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证据!拿他也没有办法!”
“哼!”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欺负我的女人,我可没打算那么简单的放过她!”
“你……”熊可看着喻言,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的一番雄心壮志,脸颊不由得发烫,看着喻言,“那个,我这里是单人房,要不……你再去订一个新的房间……”
“刚才的那一番雄心壮志去哪儿了?”喻言挑眉,嘴角绽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上前两步,一把将准备逃跑的熊可圈在自己的怀中,手挑起他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颊,“他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怎么这转眼间就忘了?”
那一句句甜甜的老公,简直叫得他心荡漾。
喻言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声音在熊可他的耳边响起,附加着一丝檀香的热气哈在熊可的耳上,*着那一丝丝心动。
“这个……”熊可看着喻言你上医院的侧脸感受着自己耳朵上的一股热气,闻着鼻息间环绕的檀香,浑身麻木,看着近在咫尺的喻言,脸颊越发的泛红,整个耳朵都跟着烧了起来,“那个不是为了……应付那些长舌妇吗?”
喻言……这简直就是犯规。
“那,现在知道害羞了?”喻言低下头,在俯在他的耳边说道,“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和人家说道,“咱们两个就算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那也是合理的”,现在居然就要把我赶出去,是想让我睡在走廊上吗?”
“我……”熊可脸颊越发的红润,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
“这附近所有的宾馆都因为这一场比赛住满了人,根本就没有空的房间,你想让我睡在马路上吗?”喻言脸上流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看着熊可。
“你要住就住呗!我要去洗漱了!”熊可快速的说道,迅速推开喻言,转身跑进洗手间。
喻言挑眉看着熊可匆匆逃去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拨打了一通电话。
“查纳尼,明天上午之前把消息发我手机邮箱!”
“你不是去找可丫头了吗?怎么这么快,不舍得给我打电话!纳尼!还是个外国男人的名字,该不会是出现了新情敌吧!哈哈……”
喻言脸色漆黑,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他还不配!”
欺负他的人,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行吧!”电话那天的人似乎听出了喻言蕴含的意义。
“还有周笑笑。”喻言补充的说道。
“喂!喻言,世界上这么多人,名字相同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好得给我一张照片呀!”电话那头穿了一道痞痞,且带着一抹无奈的声音。
“自己去查!”
“喂!我……”
“米兰达可儿……”喻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东西啊?”
“喂!喂?喂!不许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