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开,解开,这就解开!”大队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拿起一旁审讯,台上的钥匙解开了熊可手上的手铐。
熊可看着自己被解放的手腕,扭了扭手腕,活动一下。
“疼吗?”
喻言看着熊可取掉了银色的手铐,彻底的流露出那两道鲜红的泪痕,眉头一皱,漆黑的瞳孔像是没有星星的夜空,里仿佛酝酿着一场恐怖的风暴,但现在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就像是台风来袭前的宁静。
“没事!”熊可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皮肤比较敏感,就容易留下痕迹,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事儿!”
喻言眉头紧蹙,轻轻的伸出两只手慢慢的将熊可两只手腕握在手心中,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两个大手指覆盖在两道伤痕上,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抚摸着夺目的红色痕迹,心疼的把熊可他的手腕举起来,放在眼前,薄唇轻轻的吻着那两道浅浅的红痕。
傻丫头,他也不爱惜自己了,他这一身皮肤细嫩,他养了这么多年,都舍不得在上面留下痕迹,就这冰冷坚硬的金属手铐,居然在这纤细的手腕上拷了那么久,留下着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那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熊可受着自己手腕上那痒痒的触感,脸颊微微泛红,拽了拽自己的手,“别弄了!有人呢?”
熊可目光轻轻的撇向喻言后面两个看的目瞪口呆的审讯人员和大队长。
审讯人员和大队长忍不住的打了个饱嗝,担惊受怕的看着熊可望过来的目光。
我的小祖宗哦!都快被你们的狗粮给撑死了,你就别看我们了!
好在喻言并没有看过去,他们两个微微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喻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熊可,眉头紧蹙。
“真的不疼!我哪有那么金贵!”熊可看着喻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捧着国宝级的瓷器,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笑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拿回自己的手,来回摆了两下,说道:“你看我真的没事,这个印子很浅,过不了两三天就消了!”
“别乱动,小心伤着自己!”喻言连忙握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中,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红色的印记,“我心疼!”
熊可:“……”
熊可他头望着眼前声音隐约发哑的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调皮的神情,直接出手捏住喻言他的脸颊,搞怪的揉了一把,“好了!我又没什么事儿,你这样子真的不像那个威风八面的霸道总裁喻总呦!你不是来接我的吗?怎么还不带我回去?我都快要饿死了,还有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宝贝儿,你受委屈了,没有下次!”喻言将熊可心疼的抱在怀里,目光微微扫过站在门口的审讯人员和大队长。
他绝对不会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居然在他的保护下走进这种森严的地方。
“嗯!”熊可脸上有些发烧,微微点点头,闻着那一股令人安心的檀香,嘴角忍不住的再次绽放出一抹笑容。
“桐姨在家里给你熬鸡汤补身体,咱们回去吧!”
喻言拉着熊可,直接走出审讯室。
“你……”审讯人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喻言回头,看着尽职敬业的审讯人员,说道:“你想问的事情去问我们的律师!我夫人没做过!”
大队长拦着审讯人员连连点头答应道。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