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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个活的顶漂亮的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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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雨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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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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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期待我喜爱的歌

    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

    伴奏声起我会跟随歌唱

    itmademesmile

    笑声在歌声中激荡

    thoseweresuchhappytime

    那真是幸福的时光

    .......

    咖啡厅里回荡着卡朋特的那首《昨日重现》。

    悠扬的旋律中,十年前的种种,在我的脑海中肆虐狂奔,细数以往,消化着这个小姑娘带给我的内心挣扎,甜蜜与忧愁调和成了一杯极烈的酒,把我灌的迷醉......

    2006年,我刚刚大学毕业,相恋四年的男友郑凯离开了我,选择了他青梅竹马的初恋,我并未涕泪横流到天塌地陷,但内心却埋下了久治不愈的忧伤。

    逃避,逃离都市中心,一直游荡到了滇南的国境线上,也正是这次背包旅行,我结识了楚凡的弟弟楚浩,他当时正跟一帮驴友到滇南的丛林中探险,我们同时落脚在了当地纳西族人的家中。

    白天,驴友们会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深入丛林,晚上日落前,返回住处,整整一个月,日出进山,日落还巢,规律进行着,直到7月25日,清晨6点出发,直到晚上11点仍未返回。

    密林深处,虽不似远古时代,但仍是危险重重,因此,我跟留守的其他几位队员商量着报警,但失踪案件不超过48小时,警察拒绝出面寻找,我们只得按每位队员登记的紧急联系人联系了失踪队员的家属,我和楚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7月26号凌晨3点,院子里一阵车灯闪动,继而是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大家都刚刚睡去,并未太沉,加上担心队友的安全,也着实无甚睡意。一阵骚动后,我摸黑下了床,轻声慢步的走到廊前,借着夜色里的一点微光,看到几个黑影正向这边走来,因为不确定来人究竟是谁,我站在原地未敢向前。

    “那边就是跟楚浩一块来的几个驴友,要不要叫起来问问情况?”

    这是民宿老板郭叔的声音,郭叔本名郭维,是当年上山下乡来的知青,听郭叔说,年轻那会,他放弃了知青返城的机会,就是为了留在这里陪伴爱情。

    坦率的说,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略显发福、头发稀疏如冬柳的男人,满脸幸福的谈论为爱献身的情事,确实让我有种既觉可笑又深感肃穆的情绪,也许是我不够敏感,也许是太过木讷理性,我竟不知,如此年纪的男人竟还有这般的细腻与温存。

    郭叔和郭婶都是单纯又热心肠的人。只是两人都上了年纪,不见当年的青春模样,我曾想象过,年轻的脸庞在爱情的甜言蜜语中海誓山盟如痴如醉的感人画面,那种浪漫与绝美为这个近乎与世隔绝的纳西小镇平添了几丝梦幻意味。

    但一个月的民宿生活,眼见着郭叔郭审每天在油盐酱醋中打转的日子,晨昏定省般的磕绊吵闹,也让我明白了,日子也许就是这样。

    我渴望激荡的内心第一次对爱情有些失望,四年前,我跟郑凯初遇,是在一次新生联谊会上,两颗年轻的心不需要任何交流,只需要一个眼神意会便会激发出电光火石般的爱情,可安稳的年月里,一帆风顺的爱情毕竟是太过平淡了,添油加醋的作料便成了无穷无尽的吵闹,郑凯和我都是那种内心极不安分,渴望一场华丽冒险的人,这也正是我们彼此一眼万年,惺惺相惜的原因,可因为太过相似,强烈的性格让我们把原本浪漫的爱情演绎成了一场激情燃烧的荷尔蒙对抗,势均力敌却也两败俱伤、黯然离场。我选择了离开,他则选择了安稳的现世。

    那个男人轻轻拍了拍郭叔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这么做,并放慢了步子向里间走去,在穿过回廊时,侧头看了一眼站在回廊尽头的我。

    “这是李漠,跟浩浩一块来的驴友。”郭叔连忙解释道。

    “小漠,别愣着了,赶紧先回去休息,浩浩的大哥过来了,你先去睡!”说完两人便进了里屋,在里面低语了很久。

    天擦亮的时候,迟来的困意汹涌而至,我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而吵醒我的,是院子里男男女女的说话声。

    睁眼看了看手表,上午八点十二分,我连忙起床,简单洗漱后,赶到院子里,想从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中理一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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