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靖难之役那一天,哪怕这次朱老四不参加了,光是朱十八,就不是朱允炆能对抗的。
只是这么一折腾,皮下组织肯定会再次出血。
“哟,都在啊?”朱楩心虚的打着招呼。
此时小两口坐在一起,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就算不说话,也觉得满心的欢喜。
等贾氏让人过来想留朱楩吃午饭的时候,才知道人被自家三个臭小子给赶走了。
等朱楩和徐妙锦出去了,她才转过身,坐在徐达身边的床边上,轻声说道:“这是个好孩子。”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朱楩自然心领神会,轻轻的背起徐妙锦,进了她的香闺。
其实这是后厨给徐家的三位少爷准备的,让徐辉祖他们上朝之前可以吃一口热乎的,暖暖胃。
实际上自从决定班师回朝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双修了。
他没好意思说独处一室,可是院子里哪有徐妙锦的身影啊。
只不过以朱楩一贯的强大体力,他是在下午才一身神清气爽出来的。
“看来今天还得打吊瓶啊,”朱楩担心徐达的伤口已经有所炎症了,只是现在还没做出更大反应,于是再次通过系统买出对应的输液药剂。
“不必,”徐达却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夫还能忍得住,你随便弄,就算把老夫整死,老夫也认了。”
只要朱元璋不死,他就绝不会反。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最后朱楩是被徐辉祖领着两个弟弟,被三个大舅哥给赶出去的。
徐达却语重心长的说道:“可他要造反的,却不是当今陛下,他不服的是他大侄子,是允炆那孩子。陛下也是因为试探出他的真实意图,才能容忍。否则早就把他圈禁起来了。”
当时城上又有多少人眼睁睁看着呢?
还有宁夏镇,他与心腹一百多近卫,一起掏出十多把大菠萝横扫阿鲁台两万多人,这可都是很多人亲眼所见的。
<div class="contentadv"> 所以朱元璋早就知道轻机枪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没问朱楩,这也算是一种默契。
“好了,去让人帮我煮一碗粥吧,”朱楩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把杏儿支开。
一回生二回熟,贾氏和徐妙锦惊讶的看着朱楩双手灵活的,在徐达的肉皮上快速穿针引线,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再进行包扎,还是为了避免伤口遭到感染。
“真是的,别再让我们跟着担心受怕了,还想让大家给你操心多少啊?这几天就老老实实的趴着别动,等熬过这段日子就彻底康复了,到时候再去活动不好吗?”朱楩直到这时才爆发出怨念。
他生气的是徐达太不把手术当回事了,却不理解其中存在的隐患。
不过他们肯定不至于太过分,顶多就是稍微亲热一番。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午朝都结束了,”徐增寿撇撇嘴说道。
说白了就是朱楩如今对当今陛下的皇位与皇权不构成任何威胁,再说的难听一点的话,若是朱标还活着,恐怕太子对皇帝的威胁,比朱楩还大。
“行了,伱可别教训我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丈人,我不要面子的吗?滚滚滚,”徐达终于不乐意了,大发雷霆的要把朱楩赶出去。
同时昨天用来挂药袋的架子还在,朱楩这边摆弄起来,很快就给徐达的手背再次扎入了针头。
可其实,他早已成为一方诸侯,甚至是一位合格的枭雄。
以徐家长子徐辉祖领衔,身后两侧还站着徐膺绪与徐增寿。
她刚走,朱楩就站了起来,迈步来到徐妙锦的身侧。
到了那一天,朱允炆是一定要消失的,不论是死,还是神秘失踪,他都必须消失,否则朱楩怎么登基称帝?
还有各种医疗器械与手术工具等等。
“孝顺?”贾氏一愣,忍不住低声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说,这小子混账的想要造反,对那个位置都有窥觑野心吗?”
徐妙锦憋着嘴,本来还想忍着,可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起来,还大胆的伸手去抓住朱楩的大手,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徐增寿是徐达最小的儿子,不过也比徐妙锦大,徐妙锦才是家里的老幺。
特别是之前的引流管,整套工具就要十万资源了。
徐家三兄弟就那么看着朱楩好像小偷一样从妹子院子里出来。
徐达扭头看了眼贾氏,苦笑一声:“所以陛下才说,若是他真的犯浑,恐怕连陛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若是想要造反,甚至想要‘烛影斧声’,恐怕陛下都。”
结果朱楩一出来,就在外面看到了几尊佛像。
徐达点了下头,也说道:“陛下还跟我透露过,这小子手中有一批很可怕的武器,是咱们见识过的火铳与火炮远远不可及的威力。据说,那种武器可以打出所谓的子弹,一炷香能杀死几千人。”
“杏儿?”徐妙锦再次低呼一声,心说这丫头难道知道点什么?她怎么知道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最后连朱楩都被杏儿整无语了,以另一只手对杏儿招了招手。
不得不说徐达真是一条铁血硬汉。
“婶子,妹子,帮我把叔叔按住,别让他动,”朱楩对贾氏和徐妙锦交代道。
徐妙锦被气个半死,明明殿下是去建功立业的,为国为民都是功大于天,结果他们竟然逼得殿下认罪,甚至不得不削发明志?
其实朱元璋早已暗中掌握了许多情报,哪怕李贵阴奉阳违,哪怕王福后来也成了朱楩的府臣,但是很多东西还是瞒不住的。
至于朱楩,在被徐家三兄弟给赶出来之后,他摸了摸干瘪的肚皮,不但午饭没吃,还给妹子交了公粮,他也不是铁打的,也饿了啊。
谁叫他自己不听话非要起来活动活动的呢。
“知道了,”贾氏柔声答应下来。
徐辉祖都被气笑了,提醒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杏儿总算知道,这一碗原来是给姑爷备下的。
哪里想到,朱楩望着徐妙锦,深情说道:“只要看着我家妹子,我就饱了。所谓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此时他可没有打麻药,而且是被异物硬生生塞入皮下组织之间的,加上许多积液都已经干了,得硬生生擦去。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多准备了一份。
“没用了,直接烧了吧,”朱楩说道。
徐达的脸上和身上,顿时出了一堆的冷汗。
他都这么说了,徐妙锦还能说啥,只好听话的乖乖来到朱楩身后,拿起剪子,按照朱楩的指示,头一次为人理发。
贾氏也听说小两口在院子里独处了整个上午,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好笑,你家大米都被人老朱家的猪崽子煮熟了吃透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贾氏顿时笑了出来,徐妙锦更是高兴的答应一声,拉着朱楩就走。
可别让徐达再生出一次背疽,那他就真没救了,都这么大年纪了,干脆死了算了。
他们还没结婚,连订婚都算不上,怎么敢啊。
朱楩在等,只要朱元璋死了,就是他的时代了。
而且朱楩发现,杏儿端来的不是普通的一碗白粥,而是以母鸡温炖的荤粥,很有营养和滋味儿。
这还是完全没有半点武力的附加属性,否则怕不是得上百万资源。
虽然不是普通塑料,但是也不容易被自然分解,最好还是烧掉,反而烧掉的过程中不会制造出毒气,因为这是新型科技产物的无害绿色塑料。
“哎呀,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对面的徐妙锦惊呼一声,其实她早就觉得今天的朱楩好像哪里不对,此时终于发现,朱楩在官帽下的头发,怎么跟狗啃的一样?
杏儿撇撇嘴,小姐,您才看到啊?
当初朱楩是在昆明城下,于定边之战大决战中,掏出了大菠萝,一顿发威杀敌无数,让思伦发的几十万大军都被杀乱了杀怕了。
贾氏拿手指指头顶的方向,示意龙椅皇位。
“说句难听的话,他肯等陛下寿终就寝,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孝顺了,”徐达苦涩的说道:“夫人啊,时代已经变了,已经不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时代了,今后是属于他的时代了。”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徐妙锦从一开始的慌乱不知所措,渐渐的竟然还感到了一丝平静,就好像她本该如此似的。
“殿下,”突然有人找了过来,恭敬的说道:“我家老爷就在这酒楼上面,想请您吃饭。”
“哦?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家老爷又是谁啊?”
“我家老爷姓沈,名沈旺,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