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剧组还有事,我得”江美芽一脸地着急,仿佛真有什么急事一样。
“要发生大事了,居然还有心情出去打游戏。”沈楠瞥了一眼她那个长长的包裹。
“谁,谁打游戏了?”江美芽做贼心虚,想都没想就坚决否认,这个是私下跟戴灿他们约好的,大家一起逃了训练,这是秘密呀。
矢口否认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尴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沈楠口中的大事,不由得觉得她真的是消息灵通,“连您都知道这个事啊?”
“寰宇的股东大会莫名提前了一个月,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是出了大事啊。而且你最近不是一直神神秘秘地密谋什么吗?”
“啊?”江美芽诧异地捂住了嘴巴,“思敏那件事有这么大?股东大会都提前开?”
“有重大人事变动吧。”
“那,那”江美芽那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该问些什么,只好先打电话给余思敏通知她这件事。
余思敏与剧组告假匆忙赶到江美芽家中,两人苦苦守着电话到半夜,最后只等来周春文一句语音消息,“明天一早来公司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收拾谁的东西?收拾到哪里去?可是周春文再没有第二条语音发过来。
沈楠早就休息了,这个时间也不好去打扰她。
两人脸色发白,愣愣地盯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听着他发过来的这句话,这不就是公司开除人的节奏么?
“老师该不是想说给你听,但是误发给我了吧?”半天,江美芽才转头对余思敏说了一句。
“老师没加我微信。”余思敏悠悠地回道。
“我,我也没得罪公司啊。”江美芽突然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好心为余思敏求情怎么就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怪不得周春文一直强调自己愿不愿意把演艺道路全权交给他,原来竟是想让自己给余思敏顶锅。这一刻,江美芽的心中有如千万头吉祥兽奔驰而过,放下手机幽怨地望着此刻默不作声地余思敏,一肚子怨怼的话被对方迷茫、惊诧又无辜地表情硬生生地憋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余思敏呢,内心更是惶恐到不行。她坚信周春文不可能让江美芽离开公司,这句话很有可能是他说给自己或是安宁听的。最糟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心心念念、安宁苦心筹划的演艺生涯终究还是要毁了。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在自己是最终受害者的这条思路上越想越远,越想越不敢找人问问清楚状况,唯恐证实了心中所想。
“思敏,你怎么不在剧组?”连夜赶到剧组的安宁听到她请假的事,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
“我,我在北京等你们谈判的消息。”余思敏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谈判的事?”
“我,美芽她”余思敏又开始结巴起来。
“算了,都没事了。你快来剧组安心拍戏吧,不要担心了。”余思敏想进一步打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安宁就挂断了电话。她连夜周转太累了,连洗漱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穿着衣服在酒店床上休息起来。
“美芽,”余思敏安全了,就意味着遭殃的是江美芽了。她就像小孩子犯错寻求原谅一样,小心翼翼地跟江美芽说着话,“如果你有事”
“哦,没事没事”江美芽强颜欢笑内心却不住地咒骂,“你快回去拍戏吧。”
“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过来?”送走余思敏后,江美芽自己在床上大吼大叫发泄心中的郁闷,接到周春文打来的电话。
“老师,”江美芽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她觉得自己就这样被公司开除太委屈了。
“怎么,这么舍不得离开寰宇?”周春文这句话可谓沉重至极,江美芽心里防线直接就崩塌了,在电话这头咆哮起来,“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思敏不听公司的安排,最后被开除的是我?”
“你这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周春文一头雾水,“我与寰宇解约了,你是我助理,自然是带你一起走啊。”
“什么?”江美芽在床上翻腾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郑重地坐好问道,“老师你跟公司解约了?我们要去哪里呀?”
“哪儿这么多问题,赶紧过来收拾东西。”周春文不耐烦地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