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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总裁的心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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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陌生男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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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箱瓷器到底在何处?那黑衣人又是何许人也?一切似乎成了一个谜团。

    镖局里早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黑子这颗老鼠屎可是坏了镖局这锅粥,连镖头都容不下他了。衙门的找上门来要人,一群衙差气势汹汹,二话不说,逮住镖头便问:“黑子人呢?”说完拉起镖头身边一个身材矮小,唯唯诺诺的小厮的衣领。那气势,凶得不得了,怒目圆睁,真真是要把人给吃了的模样。

    镖头从容地伸出左手推开了他的手,笑眯眯地说:“官爷莫动怒,在下这就把这不争气的家伙给叫出来!”随后他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厮使了一个眼色,说:“看茶!”

    这镖头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衙差不卑不亢,他们便也不敢胡来了。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从厅堂内走了出来,神色慌张,但是见到这群衙差,反倒壮起胆来,恨恨地说:“有什么冲我来!”衙差一听,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冒出来了,大呼一声:“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绑了!”

    镖头一见现场气氛不对,立马按住了黑子,右手撑出,推在衙差的胸口,说:“官爷息怒啊。”黑子倒是一脸的正气,说:“我有手有脚,走就走,不用你们绑!”说完他踏着大步跟着一群衙差出了镖局。

    这镖局总算是给保住了,现场纹丝不动,干净整洁,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话说黑子被押送到府衙,青天大老爷立即命人将他打入打牢,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府衙大牢内,空气稀薄,灯火昏暗,怨声载道。一盏盏有着白色搪瓷灯罩的灯绳在天花板上晃动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昏暗的审讯室内,灰色的脏兮兮的墙壁上空有一个正方形,一个风扇叽咕叽咕地转动着,外面的月光透过这个小窗户照射了进来,在地面上映照出一片淡蓝色的光。

    室内的木架子上绑着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灯笼裤,瘦弱可怜。他耷拉着脑袋,犹如一条待宰的鱼,偶尔抖动着,即便是抖动,也是微弱的。

    他干裂的嘴唇显示他已经好几天没喝水了,但是他已经无力再喊。在他抬起脑袋的那一刻,“啪”一条粗粗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他的脑袋复又垂落而下。“说不说?!谁派你来的?”狱卒歇斯底里地喊叫着。接着便是一鞭又一鞭,无休止地抽打在他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没什么好说,除非你们打死我!”黑子倔强地喊叫道。此时的黑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地晃动着木架子,脸上做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样子,竟然吓得狱卒连连后退,丢了鞭子,关上牢门跑开了。

    走之时,嘴里不停地嘀咕道:“第一次见这样的犯人,好可怕。”自己反倒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狱卒抖抖索索地从牢里走出来,到了衙门的大堂上,用左手拍打着胸口,右手从堂上随手拿了一杯白开水,一边喝一边拍着胸口,喘着粗气,竟然瘫软在地上。他眼睛斗鸡眼了,直直地喊叫道:“青天大老爷,我是没有办法了。”

    青天大老爷吭了一声,说:“哦?”左手背后,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

    这回青天大老爷亲自上场了,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踱向牢房,面对黑子他面带微笑。他上前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黑子湿漉漉的肩膀,笑眯眯地问道:“黑子兄弟,我的下属不懂事,亏待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说完向他双手作揖赔了一个不是。“呸!猫哭耗子假慈悲。”黑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说道。

    “来人,给黑子兄弟松绑,送他去春香楼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若有怠慢,有你们好看的!”说完故意瞪了一眼身边的狱卒。狱卒见状,猜不透这青天大老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带着满肚子的狐疑给黑子松了绑。

    “早该这样。”黑子轻轻地说了一句,他揉了揉自己被麻绳磨得生疼的手脖子,撑起胳膊,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仰了仰脑袋,扭了扭脖子,款款出了牢门。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狱卒转头问淡定的老爷说。青天大老爷伸出左手晃了一晃,示意他不要多嘴。他捏了捏自己的胡须,伸出右脚踏向前方,轻声说:“本老爷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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