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照相馆的年轻人在闲暇时也走进了裁缝铺,说要做一套列宁装,并且跟周云志说了些他自己的想法,他可以把周云志做的衣服拍成相片,挂在墙上,来的顾客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并且是免费的,只是他说了一个小的请求,他想请王亚姝拍几张相片,挂照相馆的橱窗里,周云志说可以尝试跟王亚姝说一声。
周云志与这个年轻人打了几次交道,觉得这位年轻人非常有想法,也有创意,他叫甄诚,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为人也很真诚,为周云志拍了二十多张相片,一分钱也没收,周云志把这些相片贴到了墙上,以便于顾客能够选出他们喜欢的衣服样式。
当王亚姝再次来到铺子里的时候,周云志跟她说了甄诚的想法,王亚姝同意了周云志的请求,甄诚拍的相片挂到了橱窗里,王亚姝还穿着周云志做的衣服,拍了些相片,也挂在了裁缝铺子里。
周云志的裁缝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也小有名气,他练就了一手绝活,一剪刀下去,就可以把一件衣服裁好,顾客们叫他周一剪。
周云志与甄诚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的经历与周云志多少有点相似,两人的接触开始多了起来。
周云菲的实习期满了,成了一名内科医生,可周云菲却高兴不起来,自己刚到医院不久,自己所在科室的主任,一个有家室的中年人,见周云菲刚到医院,人长得也漂亮,不谙世事,开始骚扰周云菲,周云菲非常的痛苦,也很恐惧,甚至不想上班了。
周云菲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跟她一起来实习的男青年,叫陈卫民,陈卫民给周云菲出了主意,对外就说她是陈卫民的女朋友,这样那位主任就会收敛的,周云菲照做了,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医院传开了,那个主任也真就不敢了,要是见到陈卫民,总是绕着走。
一天,周母来到医院看周云菲,向一个小护士打听周云菲的办公室,那个小护士说看到周云菲在她男朋友的办公室,周母听后也些惊讶,没想到周云菲到医院没多久,就交了男朋友,去了陈爱民的医生办公室,果然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周云菲看到了母亲后,还有些羞涩,母亲打量了一眼陈卫民,也是一表人才,见到周母也是非常的有礼貌,周母对陈卫民的印象极好。
“妈,你怎么来了?”周云菲见母亲来到医院有些意外,见母亲不停地打量着陈卫民,估计她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见母亲一直盯着人家看,赶紧把母亲拉到门外。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买点药,顺便来看看你,我听一个小护士说,你有男朋友了?”周母朝着陈卫民的办公室指了指。
周云菲果然猜中了母亲盯着陈卫民的用意,“妈,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不像你想的那样!”周云菲不能把实情告诉自己的母亲。
“是吗?不过那个叫陈卫民的,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周母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就多少有些喜欢上了陈卫民,“云菲,你工作也稳定了,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所以我很支持你。”
“好了,妈,你哪儿不舒服?你买药了吗?要是没买,我带你去。”周云菲拉着母亲的手问道。
“我没事,就是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有些头痛,我主要是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要不妈有些不放心。”周母说道。
听到母亲一说,周云菲眼泪差点掉下来,想起总是骚扰自己的那位主任,心里很是委曲,可阴霾已经过去了,周云菲也不再去想,控制了下情绪说:“妈,我在这儿挺好的。”
周母觉察到了自己女儿情绪变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云菲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说:“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妈!”
“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说着周母离开了医院,可看到周云菲刚才的样子,周母觉得女儿没跟自己说实话,寻思着有机会再问问她。
周云卓在满月后也不经常回来,她的丈夫何宥金警告过她,在这种史无前例的社会大背景下,要与走资派划清界限,就算自己的亲生父母也要保持政治上的清醒的头脑,不能被他们的资本主义思想腐蚀了,特别是对小孩儿成长不例,虽然小红果还很小,何宥金给儿子起的小名,红果取得就是红色的革命果实之意,一定要让他在红色的思想下茁壮地成长。
周云卓也想去母亲家看看,可丈夫的百般阻挠,让周云卓也是很无奈,何宥金变得越来越敏感,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怕找到自己的头上,生怕影响了自己的工作,耽误前程,说自己工作要是再丢了,云卓和孩子只能喝西北风了,周云卓也就很少去母亲家了。
受组织上鉴于何宥金良好的表现,能够认清形势,主动与自己的老丈人划清界限,他对组织的忠诚经受住了考验,所以提拔他当了办公室的副主任,这何宥金更是变本加厉地限制自己老婆和孩子接触周家人。
第二十章 结识了甄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