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地许仙根本不信,看白武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而白武到了前面,露了一头,开始喊:“魏徽先生,许大你说有话跟你说,要你一个人过来。”
魏徽不解,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叫白武的人,跟许仙说了什么,可千万别这个时候生出什么变数来啊。
私下底与许仙这一对质,魏徽本来就做了事,所以他后面差点失声哭出来,道:“徒弟,我知道这事情是师傅不对,可是……”
许仙当时头就低下去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也更不会想到,那个秋枫居然可以隐藏得这么深。
白武这时候道:“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师徒哭丧脸干啥?这是好事啊。”
许仙道:“怎么就变成了好事,如果师傅拿出真正的《水经》天下苍生固然得救,但是到底师傅的父亲,他……”
白武道:“许大人啊,我说你怎么一根筋啊,不过也难怪,有这样的师傅,能把你教成这样,也不奇怪,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把戏演下去。”
许仙道:“是何办法?”
白武答:“很简单,这个恶人呢我继续当一时,把时间拖延下去,而这段时间想办法把人救出来不就结了?”
“救人?师兄说得轻松,那秋枫如此诡计多端,岂会轻易让我们把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