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班长，以后我就管你叫戴妈妈了！”向嘉嘉一边鼓掌一边说，输得心服口服。
席间，洛君梦去了一趟卫生间，向嘉嘉也跟着一块儿。
戴诚冲余大成笑笑说：“发现没有，女生们上个厕所总喜欢约一块儿，念书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工作了，还是这样，哈哈！”
“很多时候还手牵着手！”
这是余大成今天在席上说的第一句话，不料这一句描绘得惟妙惟肖，把一桌的人都逗笑了，除了他自己没笑。
向嘉嘉追着洛君梦一起去卫生间，没有特别原因，正是男生们拿来取笑的天性或习惯。卫生间在餐厅外，向嘉嘉挽起洛君梦的手往外走，亲密无间的样子。其实念大学那阵两个人关系一般，女生们都喜欢根据脾性爱好三三两两组个小圈子，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女生自然不属于同一个圈子。现实中的向嘉嘉爱说爱闹，但是在网上却很沉寂；而洛君梦恰恰相反，她在网络朋友群里挺活跃，但是现实中却有点高冷，仿佛背着一个偶像包袱，只是跟班长比较聊得开。像现在这样，向嘉嘉挽着洛君梦的手，洛君梦觉得很自然。但是反过来，让洛君梦挽起向嘉嘉的手，她就做不到。
“你真厉害，戴诚说你是无名英雄，一点都不夸张——去那么艰苦的环境教书，还干了四年。我听说，很多去边区支教的人，呆不上一年就想方设法往城里转。”
对向嘉嘉的钦佩，洛君梦是发自肺腑的。当你发觉自己在人群中越来越俗气的时候，突然你的面前出现一个高尚的人，灵魂能得到一次洗礼。
“我算什么，”向嘉嘉笑笑说，“我见过把自己一身都奉献给边区小孩的老师。”
两人聊着聊着便说到婚恋问题上来。
“听说你跟余大成在一起不短时间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嗯……还没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也就你这样的大美女有条件认真考虑。”向嘉嘉叹口气说，“像我这样的，揪住一个就不敢撒手，生怕没有下一个。”
洛君梦分不清向嘉嘉是夸她还是损她，低头不作声。
“遥想当年，暗恋、追求你的人排长队，想不到笑到最后的人居然是余大成。其实我一直以为林小年那家伙跟你有戏，毕竟他为你也算豁出去了……前不久碰到他，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知道他跟你没有在一起，我还觉得挺遗憾。”
“林小年？”洛君梦完全愣住了，停下脚步，“他为我做什么了？老实说，我对他没多少印象。”
向嘉嘉看洛君梦的表情很无辜，不像是装蒜，害怕说多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算了，炮灰也罢，英雄也好，过去的，都不是事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