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背后围裙的带子拉成死结了!”廖菲凑过来,背过身,寻求帮助,“我脱不下来……余哥,你帮我解开一下。”
廖菲外表文静,身材却很魔鬼,纤腰翘臀,近距离凑在余大成眼前,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么拉得这么死!如果我留点指甲应该没这么难。”
余大成在廖菲腰间捣鼓了好一阵,也没有把结解开,弄得廖菲有点痒,轻轻扭动几下腰肢,害得余大成干咳两声。
“要不……你用牙齿试试?”廖菲给了一个建议。
用牙齿倒是一个办法。平日工作里两人已经很熟络,如果换成别人,余大成不好意思直接用嘴咬。廖菲再退后半步,跟余大成凑得更近,方便坐在沙发里的余大成下嘴。余大成把脸贴了过去,鼻管里充盈着廖菲衣服上清幽的香味。果真,这个方法有用,没用多少功夫就解开了系带。
聊着一阵,余大成起身跟廖菲告辞。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跟同学们汇合了。”
廖菲微笑着点点头。
“感觉吧,一个女生在外面租房住挺不容易……假如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助,只管跟余哥开口,能帮上忙的一定帮。”临出门时,余大成如此叮嘱廖菲。
廖菲惨然一笑,生活确实不易,余大成的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希望生活里有那么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只是这个人还没有走进她的生活里。
“其他都还好,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怜。”
余大成刚刚走出门口,返身安慰说:“胡说八道,你还有我们嘛,同事,朋友,哥们儿姐妹……才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廖菲扶了扶眼镜,张开手臂,豪气地说:“来,哥们儿!”
“什么?”
“拥抱啊,”廖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临别的,同志般的。”
余大成心想也不吃亏,一把将廖菲搂在怀里,紧紧相拥,管它是不是同志般的,那温柔的触感就像幸福的电流一样从胸口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