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
“没关系,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他诚实地回答护士,内心空落落的,偌大一个城市,他只是孤零零一个人。
余素琴赶到到医院的时候,林小年早已经挂完液体,正对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发呆。
“走吧。”余素琴不冷不热地招呼林小年。
林小年一眼看出余素琴不高兴。既要为厂子生死存亡的大事劳神,还要为他这档子屁事分心,她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余总,你这么忙,明天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了。”
“可以吗?”余素琴有些怀疑。
林小年咬牙把腰杆挺直一些,信心满满地说:“一点问题没有。”
“行吧。”余素琴答应了,但是并没有因为少一个包袱而表现得轻松一些,可见林小年这个包袱并没有多少分量。
回嘉华康城的路上,林小年和余素琴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们的前方都是灰色的,完全没有交流的心情。
回到小区,把车泊在地下车库里,余素琴却没有立刻下车,像一个木偶似的僵硬地坐在驾驶室里。
“余总……余总……”
余素琴木讷地转过头瞅着林小年。
“田厂长要辞职。”余素琴突然激动起来,“临走了,还把厂里的订单和工单资料全弄丢了,我看他是存心添乱……什么玩意儿!”
说到田厂长和订单,林小年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困惑。他怀疑田厂串通外厂做假账,损公肥私,本来想正义凛然地禀报给陈宏建,但是对方轻慢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次,他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讲给余素琴听。
“你怀疑田厂长和裕群食品厂合谋坑我们厂?”
余素琴十分震惊。她万万想不到田军居然敢干这种事,更不敢相信他可以在陈宏建的眼皮底下把这种事做成功。陈宏建是什么人,余素琴再清楚不过,但凡跟金钱利益相关他从不含糊。从这一点看,林小年的怀疑似乎有误。但是田军为什么要在离开前毁掉订单和工单资料呢?从这个角度看,田军似乎确实做贼心虚。
余素琴想不明白,陷入深深的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