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就是我的风格。”余素琴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指望别人理解或者欣赏我的风格,但是你要明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一个寄宿者没有权利说三道四。”
林小年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真饿了。余素琴也一样,被林小年连累,两顿饭没吃上,这阵也饥肠辘辘。
“我去下两碗面,简单凑合一下吧!”
余素琴说完,便去了厨房。但是,很快她又两手空空地返回客厅。
“干脆就泡两袋方便面吧。”
厨房里根本没面,她不好意思明说。当她打开冰箱时,她才发现冰箱里空空当当,什么吃的都没有,连面包渣都没有剩下。
她把冰箱门合上,略微有点尴尬,说:“楼下应该还有吃的,我去打包上来。”
林小年突然觉得余素琴有点可怜。她跟陈宏建离婚的消息早在厂里传开了。原本以为有厂子、有房子,除了一个男人生活里什么也不缺,离婚对这样一个有钱的女人根本不算事儿。今天走进了她的真实生活,林小年终于明白,离婚对她是一个巨大打击。
余素琴在富荣中餐馆简单炒了两个菜,打了两盒饭回来。
两人面对面吃饭。
“真的,这件事跟芳姐没关系。”
“我管你有没有关系,又不是我打你。”余素琴没有兴趣。
“我不想你误会芳姐,她人特别好。”
“你怎么这么轴呢?”余素琴有点不耐烦了,“她怎么样管我屁事!”
“顺哥,也就是打我的人,有个同居的女人,我叫她虹姐。他们一直住在一起,直到芳姐来省城,那段时间虹姐就跟我住一个房间。我昧着良心帮他打掩护,没想到帮了他却害了自己。”
余素琴终于有了听故事的兴趣,停下筷子,等着林小年往下讲。
“今天早上,芳姐带着春春要回去了。我跟顺哥一起送她们出门,一切都很顺利。接着,我们准备把虹姐的东西搬回顺哥的房间,这样生活就回到原来的模样,我也算是解脱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收拾虹姐东西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顺哥发现虹姐的枕头底下藏着一个套。”
“你是说避孕的东西?在你的房间她的枕头底下被发现?”余素琴有些惊讶,“这种情况很难不被怀疑。”
“假如他愿意听我解释,这就是一个误会。”
“你想说你不知道存在那个东西。”余素琴猜测。
“我知道。”林小年挺郁闷,“事实上是我塞到虹姐枕头下的。”
“啊?”
“春春,芳姐的儿子,在顺哥的席子底下发现这个。他以为是可以吃的零食,拿到我屋里问我。我生怕让芳姐发现这东西,所以我不能让春春再把东西带出去。我糊弄他很久,才把那东西骗过手,又顺手藏在虹姐的枕头底下。之后春春真忘了这个东西,不幸的是我也把它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