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未见,习性倒也丝毫未改。”一旁的男人这才开口道。
萧铣却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多年的老相识,虽然他已然猜到面前的人便是交州刺史、被当今皇帝封为定南王的刘隐,又一时奇怪于赵烟斗的真实身份。
“十几年没来,这交州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着文化气息啊,看来这十几年的心血,你也没有白费。”赵烟斗并未看向他,而是两眼注视着门外。
时间重新拨回三十年前,那时候的他们还是刚过弱冠的年纪。赵烟斗在江湖游历的路上,第一次来到了交州。那时候的交州,犹如世外桃源般充满着文化气息,上至官衙、下至田农,闲暇的时间总会约上三五的好友,在河边一起吟诗作赋,那时候的他们不知道战争是什么,虽然有时过得清贫,但充满着乐趣。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却一见如故,互为知己,彼时一人抚琴、一人武剑,仿若伯牙子期。赵烟斗在交州待了一年有余,才又继续了游历。
只是再见时,国家却已满目疮痍,面对西燕和高柔的联军,交州根本毫无抵抗之力,那时候的交州重镇桂阳一直是楚王一脉的封地,是外敌入侵交州的第一道关卡,但在听闻兵情时,作为当时等楚王赵榑却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联军毫无阻力的一路进入交州,而当时的百姓根本没有时间转移,导致整个交州一时间尸横遍野。刘隐的父亲刘老先生虽组织了一波又一波的义军,但仍无法抵挡联军的攻势,而刘老先生也在战斗中不幸牺牲。
等赵烟斗再赶来时,偌大的刘家也十不存一,这也是现在的刘家对当今赵家天子芥蒂最深的地方。
只是萧铣并不知道的是,这对面的赵烟斗,跟赵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