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十六年来,他没有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对不起残月,对不起她!如果,最后用他的命可以救残月一命,他愿意,送上自己的命!
眼中带着必死的决绝,柳相冷声道:
“我要怎么做,你们才会救残月?要自裁吗?”
清叔眼神微暗,若有所思的看着柳相,狄闽则是垂着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清叔,动手吧!有什么事都算到我的头上……”
狄闽站起身,这里的人不多,只要他们都不说,残月就不会知道的。
“狄闽,现在柳相和卫泽的血都可以,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第三个方法……”
清叔忽然出口,双目带笑的看着狄闽。狄闽眨眨眼,问道:
“清叔,你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一人出一半的血,都不用死吗?”
清叔点点头,橙煞忙道: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危险性也能降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