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想把葛少喜拖到不远的小树,想借助旋转的力量把他的腰甩到树杆上撞击;葛少喜心急如焚,头上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不堪就这么任人摆布,救生的欲望在他脑海不断闪现,手不停抓向地下的草坪;低矮松软的草不受外力的撕扯接二连三被拔起。
背上的汗都快打湿了他的衣服:“放开我……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哈哈哈……”死鱼咧着嘴笑道
葛少喜眼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树,出发内心深处歇斯底里的嘶吼:“啊…………邢志斌快救我!”
绝望的嘶吼声惊动了小卖部旁边的人,齐刷刷将目光不约而同投了过去,看着这伙人并非像是在戏闹;到是有点像在斗殴,胆子大不怕事的人就想过去看个究竟,三三两两几个人就移动脚步。
其中一个妇女拉了拉她老公的手道:“还是别过去了,看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怎么行,你没听见被拖着的那个孩子喊得那么凄惨,”男人看了他老婆一眼,接着说道:“我得去看看,要不然那个小子会吃亏。”
男子边说边走,妇女连拉带攥都没阻止住;干脆就放手埋怨道:“自己家的孩子放着不管,你就爱管这些破嫌事,我算是白瞎了眼嫁给你。”
男人没有理会,还是照样直奔了上去;虽然女人嘴上说归说,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早就建立了深厚的夫妻情感,心里多少还是放不下心;老话说的好‘千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样的恩情自然是相互牵挂;妇女看着男人的背影,急忙从挎在手腕上精致的坤包里掏出一个带粉色的小手机,随后拇指就在健盘上灵动的跳跃三下,拨出三个数字——110。
在同一时间,“宾客高尔夫球场”其中的一间办公室内几个保安,不知道之前是睡着了还是跑到那里遛达,事情发生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才看见监控器里的画面有所不同,慌忙拿着对讲机向场外巡视的同事呼叫:“老邱、老邱,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不一会停止就听见有一个清晰的声音,道:“小马,什么事?”
小马按下说话键:“你快去看一下东边草坪上好像有人在斗殴,看情况还挺严重;千万阻止不要让事态扩大,不然这个月的奖金都没了。”
关系到要扣奖金而且事情还挺严重,老邱有点不加寻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应该有一阵子了!”
“我出来巡视的时候,不是叮嘱过让你好好盯着;整天这样开小差,小心老板炒你的鱿鱼。“
“我知道错了,下回一定注意,你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不然真的被炒了鱿鱼。”
“好的,你仔细盯着!多注意监视器里的情况,我这就过去;有什么事急时告诉我。”
“明白,辛苦了!”
老邱放下对讲机,将正缓缓行驶在路上的电动高尔夫球车一脚踩到底,受到强电流的冲击;车辆轮胎贴着地面‘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当来到附近看见有越来越多的人慢慢向事发地聚集,为了掩人耳目退出来休息的张姐;也像其他看西洋景的人围了上来,夹杂在人群里向前走。
无独有偶,邢志斌抓着酸麻的一只手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位让他失去了手的中木棍就没有了防御的柳子;原本手中有东西可以抵挡一阵,现在想想是自己天太真了。葛少喜被死鱼控制一路拖攥,背下留下一条像被踏平的痕迹;看着这一切邢志斌有心而无力,自己对面还缠着个柳子脱不了身。
邢志斌心里愤恨道:“看来你们还真想弄出人命!”
柳子勾起一抹笑容,喊道:“不死也要你们脱层皮……让你知道罪哥们的利害。”说着手中握拳青筋直冒:“刚才你也清楚听见出了事有人扛,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柳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一声:“啊……“
就在这震天的感声随着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个不同的声音把手举了起来,哄亮的喝声力道:“住手!”
这句喊声犹如晴天霹雳,穿梭进他们各自的耳朵里,动作也随之嘎然而止;扭打在一起的几人纷纷停止了动作,这样的画面就像被定格在一张纸上,画面鲜明无可挑剔;哄亮的声音正是来自拨打110报警电话妇女的丈夫;这一刻的制止也为球场保安赢得赶来的时间,不然邢志斌胸口被拳头震裂,葛少喜肋骨被撞断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如果在经营场所内出现这么大事故别说奖金,卷铺盖走人都有可能。
球场保安驾驶的电动高尔夫球车,尾随其后跟了上来;不一会就到达了男人身边,柳子和死鱼自听到声音后慢慢转动着脖子;发现这个男人高举着手,身边跟着一辆行走球车,一看就知道是球场专用车辆,再后面就是赶来看热闹围观的人。
柳子、死鱼两人皱了皱,刚要回头相互对视一眼;不经意看到张姐也在其中,这两痞子不知道张姐为什么会混在其中,莫非是来监督的,两人心里在盘算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死鱼道:“柳子情况不妙,怎么办?”
柳子眼珠子挑动两下,对死鱼道:“先别急,张姐也人群在里面;我们见机行势。”
第十九章 保安劝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