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看来我这一点刁虫小技都逃不过张姐的眼睛,不愧是从商海出来的张姐。你对人的查颜观色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是我太自以为事了。那你说现在有没有可能做这些事情!”
“现在这个事情不是不可以做,虽然称不上是暴力行业,但也不能小视。做好了自然是财源滚滚,做不好万一被抓了也不至于挨枪子,交点钱罚点款就行,重一点的最多也就判个几年就可以出来;有关系的这当然不用说,随时都能还一个自由身。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的贪念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旦掉了进去就很难自拔,永远都无法得到满足。无论是你还是我,或者是死鱼对它都有着绝对的吸引力,更别说那些手中掌握权利的人。”张姐想到一句话哑然一笑:“‘有钱能使魔推磨’这已经快成为了至理名言,就像刚才我送给你们的钱,虽看似你表面平静,但你依然会想得到它;只不过你比死鱼掩饰得要好,装作若无其事。你刚才说的事情我也想过,只不过现在做这样的事情,还不是时候风声太紧,不易于有效操作。我们要做就要想得周全做到全身而退,这样才能细水长流;要是太过于冲动把自己栽了进去不说,还得连累我们身后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张姐考虑得全面,那依张姐的意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不是能全说放弃,要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目前我市正在开展扫黄打非工作,政府各职能部门正在通力合作,这时候我们顶风作案那不是直接送到他家门口。还有就是现在资源少,没有小姐怎么做生意!”
柳子想了一下:“张姐,你可能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资源我那里有些只是货色不怎么纯(不怎么年轻),你看能不能用!”
张姐摇了摇头听出了柳子的意思,道:“这肯定不行!如果真要做这一个,依照传统的模式肯定行不通。不是拉上一帮小姐租几个门面,晚上黑灯瞎火的见那些来找快活的人骑着车走街串巷的满世界找;要做得具据有隐蔽性,不易被察觉并还得往高端服务发展,比如说像夜总会、豪华酒店、洗浴中心这样的地方隐蔽性会更强,再者就是还要有后台。没有后台撑着自然事情就做不长久,要找到一个强有力的后台并不那么容易,所以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我之前的那些关系全部被查了个底朝天,不是被带走的就是调离了原岗位。再加上又刚换届所有的人事调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都是一些生面孔;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为什么我会说现在在风声紧。”
柳子和张姐两个并排的走在路上,想着所说的话。柳子道:“那你看什么时候做合适?”
“什么时候做我不知道,至少让这三把火烧过了才能做考虑。在做这些事之前,还得先找到一个可靠的靠山才行;有了他也好为我们在前面挡子弹,我们在后面做起事来也安心。像这些养尊处优的人他们手中掌握着人民负予的权利;有权自然也就有钱。那他们还差什么?”
“什么?”
“当然是女人,亏我还夸你人机灵。在他们的信条里钱、权、女人只要拥有了这一切才能称得上是完美的人生,当然年经漂亮才是首选;最好是刚从学校里出来,对社会的认知度较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像你说的都是青黄不接、容颜渐去的,你想想会要吗?”
“让张姐见笑了,只是像你说这样的人我上那里去找,不怎么好办。”
张姐没有把话挑明,只是点了一下。道:“你这么聪明,我想你会有办法的。”
柳子这下就有点为难真是不知道从那里下手;要说从社会上找些他还有些把握,可是要在学校里的那就有点难办;毕竟自己那点在学校里的事都已经全校通报过谁不知道,至今让他走路都要绕着校门走;生怕别人看见受人指指点点,想想就有点苦恼更别说到时面找。
柳子使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道:“张姐,你这就给我出上难题了。”
张姐笑着说:“这算什么难题,你想等放在你面大把大把红通通的钞票的时候,就觉得不是难题。你也不要怕会出什么事情,假如果她是一个虚荣心要强的人正好可以成全她,你不也办了一见成人之美的好事。再说,要做这个事情也不非要开什么洗浴中心、娱乐场所、酒店之类的硬件基础,咱们只要依靠他们所提供的这些条件再进行与他们合作,帮助所需要这方面的客人提供便利条件,然后让他们进行挑选就行。而我们也不需要承担太大的风险,出了事有这些场所担着;我们这边出了事由靠山摆平,有这样的双重保险加上这一本万利的生意想想你就会心动,除了这些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去控制这些小姐,这才是主要的!”
“张姐,这事回头你让我想想。”
张姐了然回答:“没关系,咱们现在有的时间想。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支开了死鱼后柳子、张姐两人就一直谈论关于这个话题的一切,而死鱼却满头大汗跑到了高尔夫球场旁边。看见进进出出的人不是打完球出来,就是要进去打球。看着高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大大的字体“宾客高尔夫球场“,下面则是一个男人穿着休闲装,头载鸭舌帽姿势矫捷优雅地挥着球杆,广告的右上方醒目地印上了一条小标语‘放飞心情从这里开始’。而死鱼口中的小卖铺就离在不远处,放眼看去那里好些人熙熙攘攘的在买着东西;抬着脚走过去想问问老板还有没有座位,走了这么远的路口干舌燥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等张姐和柳子。
当他经过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前,眼睛好奇地往看了一下。只见里面的人拿着杯子悠然自得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有说有笑,时不时左手拿着碟子垫在右手拿着杯子喝着东西;每一个动作看着都那么优雅。
看着这发生的景象死鱼顺口骂了一句:“他妈的,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咖啡馆,我怎么没发现。”
沿着旁边差不多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找到进咖啡厅的门口,破不得已问路过身边的人才明白往那里进;穿过一条小巷,才看见一间不大的门口上面所写的字。正是这家咖啡馆的大门,找到地方后;也不去想着上小卖铺的事情,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叮呤呤……叮呤呤……”
一阵电话铃响,柳子拿出来一看是死鱼的,按下接听健:“喂!死鱼你到了?”
听到柳子把话说完,死鱼道:“我现在在“宾客高尔夫球场”离球场大门不远的‘怡情咖啡馆’里,你们等会到了打电话给我。这他妈的店门口太他娘的难找。”
柳子答应一声挂上电话对着张姐说:“死鱼已经到了,在咖啡馆等我们。”
“好的!”张姐回了柳子两个字。
死鱼手往头上拭了一把汗抬起脚跨上台阶;顺手把门推开大咧咧去走到空调前,用手撑了撑身上的衣服。让他一下子就神情气爽,服务员见他这模样走进来对这空调摆着架势再吹,也没顾忌到其它人的看法。刚想上去制止他这种行为,被旁边另一个服务员拉了一下,道:“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