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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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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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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报到处当天两人不期而遇,欧阳辰从农村来到对他来说是一座全新而陌生的城市求学。一身皱皱巴巴不合体的衣服套在身上看起来都穿过了好些年,与他的身体格格不入有些寒酸。上面还零零散散粘着一些说不出名的树桨斑驳不规则的布满整件,领口上泛白的圈领显而易见,脚上穿着一对只能在特殊八九十年代才流行穿的黄胶鞋,都被洗得了发白,脚跟上的鞋底也磨掉了一层。但走起路腰干挺得笔直非常自信,没有感到有一丝的自卑感。虽然穿的是寒酸,朴实的体现出来那种踏实与诚恳,流露出来的精神状态很阳光。给郝云飞当初留下及为深刻印象,回想自己也是从这样的日子走过来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看见欧阳辰走路的步代,每一个神情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当时郝云飞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大脑里成千上万细胞也在波滚云涌不停快速地翻动;飘渺不定的思绪一下子将他拉回到多年前的回忆。

    小的时候,常听到奶奶在自己耳边唠叨。提起父母当年为了养活家人的经历,多年前他家人在老家农村起早贪黑干活,不迟辛苦。无论是日上三杆,还是傍晚太阳西沉,几乎连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都被黑暗吞没都没有回家。心里唯一的信念就是让这个家好好的生活下去。

    雨整整下了几天几夜,远处的山峦被乌云笼罩年不清面容。天空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河水暴涨;就连离家不远的竹林被风刮得左右摇摆,不时发出‘咔咔’快要被折断的声响。就在他依在墙根下“轰隆“一声炸雷般响起吓得郝云飞内心一阵胆寒,急忙从凳子上越起跑到门前查看。当时多希望雨能稍微暂停一会,能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白色的闪电犹如一柄利剑划破天空只指苍穹速度之快亮如白昼,看似天空就被一分为二内心的焦虑又多增加了几分。抬眼看向天空,只有雨水不断地往下落,根本看不清远处是的景象。

    大雨下,田地间晃荡的两个身影早已全身湿透,几乎没有一个能避雨的地方让他们遮挡,全淹没在雨幕之中;像似漂泊在海里的两片方舟随时都可能被海水吞没。眼看雨越下越大,河水不断的往上涨,内心的不安等待总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让他的心情紧张的牵挂还没出现的两个身影。顿时,他产生了去寻找父母迫切心里,扯着脚丫子连伞都没有带就冲了出去。他姥姥发现一举动可是为时已经晚,细小的身躯慢慢消失在了雨中。一手扶着门沿大声朝走的前方呼喊:“这么大的风雨,你跑出去不要命了,快回来!。“

    雨声大过说话声,姥姥的话并没有挽回呼喊他回来,在心里的担忧只能又多了一份牵挂。郝云飞一路往前跑内心的牵挂无时无刻不促使他加快脚步向前赶。

    姥姥布满皱纹的双脸,托着失望的眼神无助地看向他消失的方向,不管郝云飞听不听得见还是朝前方喊了一句:“记着,平安回来!”这一句话不仅道出了她的心声,也道出了对他的疼爱,更是多了一份牵挂。

    郝云飞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满是雨水夹杂石子的路面上摔了多少跤,脚被划开了一道道小口子,鲜血顺着肉口流了出来也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摔倒再爬起来,这样反反复复地走着,雨还是不停‘哗哗’地打敲打在他的身上,焦虑的心情使他一刻也放不下。在心里只有一个想见到父母的想法,能早一刻见到父母自己这颗心才能得到安定。

    由于天气原因,两人放下手中的活也朝着回家的方向往赶。根本看不清远得处的情况只能若隐若现地看见路面上有一个细小的身躯在晃动。

    女人对男人说了一声:“宁远,这么大的雨。是谁家的孩子还要往外面跑?”

    “不知道………”男人不明所以回答道:“这么大的风雨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安全。把他先………。”

    话刚说到一半,只见远得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视线里。

    男人和女人心里一惊:“不好!”

    几天的大雨已经下来,雨水形成的水流已经把原有的路面冲垮,经过长时间的冲刷形成了一个较大的缺口的坑洞。一米远的地方就是端急的流水,小男孩光顾着向前跑却没有注意脚下的情况一脚踏了进去,幸亏是的一大水形成的水坑要是在往外一点,肯定后果不堪设说不定就被大水给卷走。小手死死地抓住路基旁的草根奋力的往往爬,小半个身体不住的地水里挣扎,水流形成的旋涡一直不断将他往下托。男人和女人揪着的心一刻也没有放下三步并作两步走,急促的脚步踏在路面四处溅起水花,不顾一切跑向小男孩消失的方向。小男孩抓住草根的手紧了又紧,使尽全身的力气才慢慢从形成旋涡的水坑里上来;趴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这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才得已脱身。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快……,不管是谁家的,还是带回去再说这太危险了。”

    郝云飞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正看见两个身影向他跑来,雨中的一男一女慢慢靠近看清了趴在地上的小男孩没被洪水冲走,揪着的心才稍微得以舒缓。当他们看清楚口中说的孩子是谁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是他们的儿子郝云飞,而这一男一女也正是郝云飞的父亲郝宁远和他母亲李娟。郝云飞见到父母那一刻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被雨水夹杂着泪水顺着面颊就淌了下来。激动的小心脏和控制不住双脚一把就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母亲。四目相对时,母子情深的泪水再一次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夺框而出。

    母亲李娟心疼紧紧的抱着他责备:“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出了事情怎么办。”

    郝云飞当时用稚嫩的声音回答着母亲的话:“我担心你们。”

    “那你也不能住外走,刚才多危险。”郝宁远道

    “我担心你们。”郝云飞当时又重复了一遍

    一句话担心的话,道出他等待已久的心声,内心的焦虑总算有了答案。母亲深情地用力紧了紧抱他的身体,一旁的李宁远默默看着,眼神里悲喜交加……

    “走,我们回家。”李娟抚摸着他的头关爱的寻问:“姥姥呢”

    “她在等你们回家,我是在她没有注意时跑了出来,想快点见到你们!”

    多年后

    郝云飞随父母到了一座城市生活,只是从前画面有时总会在他脑海闪现,只不过他不愿意去回想。为了融入全新的成市生活起初他父母四处工作,努力的付出也终于有了回报,多年的打拼建立起来的人脉和财富一跃成为‘宁远’地产的老板。

    郝云飞坐在室内想起的情景犹如在昨天从眼前走过,那也是刚和欧阳辰认识第一印象。当时各个专业的新生报到处都同时设在一个较大的综合楼里男女同学脸上都洋溢开心的表情。不是在寻找自己的报告处就是在办里入学手续一派热闹的景象。

    就在郝云飞正打寻找自己要去的地方,一个急匆匆地脚步向他走来“啪”的一声撞向他。

    欧阳辰当时急忙连声:“对不起,对不起。”

    略带欠意的声音把原本停留在回忆里的郝云飞直接撞醒。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到是刚自己一直在注视的同学。礼貌性地回答道:“没关系!”

    当时他的母亲也刚好走了过来,见他两人站在一起交谈,以为是发生什么事情。经过了解才明白只是不留神把对方撞了个正着。

    李娟一阵打量面前的欧阳辰,看着面带歉意身着朴实呵呵地笑着说:

    “同学你也是刚来报道?来自那里吖?”

    欧阳辰拘谨地回答道:“是的,阿姨您好!我是今年刚来的,来自一个比较偏远的小山村,我叫欧阳辰。”

    “呵呵呵……”郝云飞的母亲微微笑了笑说道:“我们也是刚来报道,不管来自那里,能在这里遇见就是一种缘分。很高兴认识你。”

    听到郝云飞母亲的话,欧阳辰心里暖暖的。看着面前这位衣着端庄举止大方,并没有因为他来自乡下穿着与附近同学格格不入的衣服而轻看。反之话里透露出毫无偏见语气,这使得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被尊重感。

    按耐不住心情的郝云飞嘻笑自我介绍:“我叫郝云飞,很高兴认识你。”

    李娟看着自己儿子,平时没个正形摇了摇头对着说:“你们先聊着,我去帮你办下入学。”

    “好的!知道了……妈!”郝云飞回答母亲李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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