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一抖袖子,便飞出一盒烟来,正落到郑定海手里。
“你想从我这里要包烟却还是能满足的。”
郑定海看了看,道:“外烟啊,你这在世神仙倒是挺时髦的。”
我说:“在香港时,善信送的,进京时特意带上送人。赵开来那里拿了一条。”
郑定海道:“神仙也走人情啊。”
我说:“行走人世间,没人情怎么走得开?我还不是真神仙,就不能摆那个真神仙六亲不认的谱,该结交的人得结交,该走动的人情得走动。”
郑定海道:“我听说你在金城的时候拒绝进高天观,现在一看,我倒是替高天观可惜了,如果这辈高天观由你来执掌,一定能兴旺发达,真正成为全国数得着的大观。”
我说:“这不是师傅想要的。”
郑定海便没再说,拆开包装,倒了颗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离开车窗,冲我摆了摆手。
我便即一踩油门离开玉福寺,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然后出京城,入燕地,至涿鹿,便在距县城五里处的叉道口停下来。
早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守在这里。
我方一停车,便有个裹着老旧棉大衣的男人从面包车上下来,急跑几步来到车旁,敲了敲车窗,道:“兄弟,有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