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枞金伐鼓下榆关,旌旗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衰,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筋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大漠沙如雪,苍茫的星空下,一望无际的沙漠在月色中闪现如雪的洁白,大漠的夜晚,与炙烤的白昼相差如此剧烈,热气褪尽的晚上,寒气逼人,呜呜冷风吹拂大地,苍凉孤寂的大漠上,一匹黑马飞驰在无边的旷野,而骏马身旁,是一飞奔的雄壮汉子,高唱着燕歌行,背上的人儿也细声相和,苍凉粗犷中一丝柔媚,随风飘散。
昼伏夜行,白昼深深沉入沙丘,避过炽热的火浪,夜晚乘月而奔,朝着选定的西北方向,踏歌直行。
没有远近的概念,只有月起月落,不知这大漠有多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一丝绿色,只有天上的星星与地上的黄沙,冷冷相映,每一夜的飞驰,留下的依然是没有边际的黄沙,没有任何活物,没有一丝生机,无限的孤寂,只有那浓浓的爱恋,那热情的逢迎,那畅怀的嘶叫,支撑着找寻边际的力量。
“大哥,我渴……”
“大哥,还有多远啊?”
“大哥,我不渴……”
“大哥,我还能坚持……”
“大哥,不要!”
沙漠,干渴的代名词,无水的世界,无雨的天地,当最后的一滴进入干渴的血液,当找遍所有的水袋,都无法为她找到一丝水星,黑马干瘪的身体是无限的疲惫,耗尽所有的体力,剩下的是粘粘的鲜血,没有汗水,没有眼泪,只剩下鲜血还是液体。
第一百六十三章 青龙翔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