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羞涩的眼帘,心儿如鹿撞,唇片相交的那一瞬间,脑中轰然闪烁,一道绚丽多姿的彩虹飘然出现,奔流的瀑布飞泻而下,溅起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灿烂的阳光下,呈现万般姿态,我的心要碎成那瀑布般的流水,要化作点点珍珠盛满他的心田,那热热的,甜甜的,那有力深深的吮吸,要吸走惴惴痴迷的灵魂,那厚实坚强的侵略,要攻占从未开启的心房。
那滚烫的肆虐侵袭着一片又一片晶莹的土地,火浪炙烤,气息紊乱,娇喘息息,经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袭击,柳燕放肆地呻吟起来,不住迷离的呼唤“大哥…大哥…”
欲念升起间,宋松保持一丝清醒,坚实的真气罩外,黄沙垒成空腔,不断地压紧压实,将空气阻隔在外面,空腔里越来越气紧,宋松抽出长长的马鞭,用力抖动间,马鞭直插而上,将坚实的沙屋刺出一个小洞,随着马鞭收回,空气顿时进入,宋松分心二用,一边是大嘴四处吮吸,大手揉动,一边注意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而怀里的柳燕早已迷失,只是紧紧抱着,扭动着腰肢不住地厮摩。
每一次的封闭,宋松又将马鞭刺出,始终保持空腔的空气,直到小洞不在堵塞,一切恢复平静,宋松知道,狂飞已过,危险已过,微微收回真气,坚实的沙屋并没有下塌,宋松这才放心地收回真气罩,凝视着怀里玉面含春无限娇媚的柳燕,心中亦升起无限柔情,感觉柳燕浑身发红,宋松一面继续爱抚着,悄悄伸出大手摸向那神秘的禁区,即使是意乱情迷,但最珍惜的地方被侵略,柳燕依然立刻感觉到,一声无限颤抖的呼唤‘大哥…’,身体却没有退却,只是更紧地抱紧,将皓首深深地埋进结实宽阔的胸膛。
感觉到浓浓的湿气,是时候逼出淫毒了,宋松展开双掌,凝聚内力拍打着柳燕全身的敏感地带,只是那不是普通的拍打,而是温情的揉动轻按,内力缓缓涌入,火热动情的柳燕,此刻全身血液沸腾,所有敏感地带的血液也在内力的催促下流动,隐藏的毒性被驱赶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全面的刺激,从未经人事的柳燕完全迷失在无边的刺激中,不住的痉挛收缩,奇香不断涌出,柳燕几近昏迷,完全不知道宋松已经彻底解除了自己全身的衣物,洁白的胴体泛出无限嫣红,凸现惊人魅力。
宋松额头聚出豆大汗水,那不是热的,也不是累的,而是紧张所致,面对此等香艳,还必须强忍着无边的欲念,宋松汗如雨下,不住地观察那神秘禁区一次又一次的宣泄,那奇香慢慢变淡,那体液逐渐清亮,看来大功就要告成,最后的余毒只能靠自己最后的努力了,坚持到现在,终于可以放开心怀大干一场了。
最后的衣物飞离雄壮的身躯,如山的身体覆盖那嫣红的娇躯,火热封闭的沙屋里,动听的乐曲起伏跌宕,时而宛宛轻语,时而放声高歌,每一次的冲击都激起滔天的巨浪,波涛汹涌,电闪雷鸣间,美妙的乐章直奔向那最后的高亢……
生机勃勃涌入,金骨火热无比,金丹缓缓释放,而大脑深处的泥丸宫则贪婪地吸收着不住涌入的生机,长久的虚弱终于得到补充,不由欢欣雀跃,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