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喝酒,宋松还真想尝尝此地的酒,难得还有几位朋友相伴,心情一展,豪爽说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话还没说完,小笼包叫起来:“大哥,寒姐姐说了,不能多喝!”
“是吗?她是对你说的吧,那是要求你不能多喝,我可没听她这样对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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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就这么算了吗?”
出城往北的青石路上,一个被打成猪葱嘴的玄衣武士不甘心地问道。
“那你还想怎样?”玄衣青年捂着变形的脸,匆匆赶路,不想让行人看出来那惨像。
“回去多找些弟兄来收拾他们。”
“笨蛋,没看见人家的身手吗?就你们那破剑法,再多几十个也是白搭!”
“那,把事情报告总管,派些高手出来。”
“你们尽是猪脑,还想我被老爹痛骂一顿吗?回去谁也不许乱说,有人问起伤,就说练功切磋时误伤,听见没有,”玄衣青年偷摸出来喝酒取乐,哪敢让甚严的老爹知道。
“那咱们不是白挨了?”另一个武士嘟哝着,平日都是欺负别人,今日却成了丧家犬。
“谁说的?我说你们都不长脑子,你们没听到那小子问的话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来着不善,像是寻仇的,不用我们去找他,他自会找上门来,嘿嘿,到时候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玄衣青年想到自己的绝妙回答,不由得意起来。
“啊,我明白了,老大,你真是智勇无敌,就凭两个少庄主的修为,收拾那小子还不是轻松解决。”
“那是当然!”玄衣青年心里却嘀咕着,没眼力的笨蛋,那小子功夫,少庄主也不见得对付得了,不管如何,谁死对自己都有好处,不由嘿嘿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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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间雅致的房间里,宋松摇头晃脑,用筷子敲打着杯子,一副醉态可拘的样子。
“宋兄,好气魄,来,我再敬你一杯!”别看颜明赢弱的样子,酒量居然不小,已经把宋松灌得晕乎乎的,小笼包则干瞪眼。
柳燕也趁火打劫,娇声道:“大哥,我这杯,你怎么也得喝,是我感谢你援手,来……”
“哎,你们要把大哥灌醉才甘心啊?!”小笼包实在看不下去了,跳出来抱不平。
“胡..说,小..笼包,我怎么会喝醉?就凭大哥这身功夫,这点酒算什么?难得大家高兴,一醉方休!”
“就是,小笼包,你也来喝,你也是男子汉,怎么还不如我这个女子,”柳燕开始打小笼包的主意,这个老与自己横眉竖眼的家伙,似乎不能喝酒,正好,机会来了,柳燕还撺掇董攀去敬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