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哪是雪儿的对手,而且,诗诗要是知道了会如何呢?宋松早就想过,诗诗虽然有些精灵古怪,对自己却极是依恋,应该没问题吧,宋松对自己挺有信心,只是这次出来,没有与她商量,回去肯定要费一番功夫,自己不带她出来,是不想让她随着自己受苦,况且她功夫未成,还需好好修炼,就算自己愿意,师父门也不会答应,唉,诗诗,你可得开心些。
雪儿是口硬心软,而且顾及自己,应该不会与诗诗为难,宋松心中清楚雪儿的委屈,几天来,自己悉心相陪,雪儿也终于逐渐接受了事实,只是偶尔会酸酸地冒出几句,似乎是提醒宋松以后可不能再犯,宋松心里发虚,也不搭话,只是拥紧她,大嘴四处肆虐。
又是一阵热情的纠缠,寒冷的山崖上,丝毫冷却不了痴情儿女火热的心,绵绵的情话永远也说不完,良久的偎依,宋松终于轻轻道:“雪儿,我该走了。”
寒雪凤心头猛颤,双臂不由一紧,似乎想把自己镶嵌在松弟的怀里,就这样随着他离开。
宋松内心轻叹,紧紧拥着雪儿,片刻后,身子微微一震,狠下心肠脱开雪儿的双臂,不敢再丝毫停留,直接施展绝顶轻功,豁然远去,远远的声音传来:“雪儿,好生练功!我会尽快回来!”
宋松一路狂奔,带上早就准备妥当的小笼包,飞驰而下,弄得小笼包哇哇大叫,宋松想回头又不敢回头,无形中,似乎有一根绳子拽着自己的心,使劲往回拉,真的不想离开啊。
宋松干脆背起小笼包,轻功施展到极至,如电般射下华山,在奔腾的瀑布处,终于忍不住,抬眼遥望山顶,云雾渺渺的舍生崖上,一个细小的身影恍然可见,脑中仿佛出现雪儿泪珠盈盈的姣面,宋松无法忍耐情感的积蓄,轰然龙吟,胸中的气息,化为浑厚的声波冲天而起,直上云霄,“雪儿!我会回来的……”声音在山中反复回荡,久久未息,隐约中,宋松似乎听见雪儿清脆的啸声飘然相合,久久萦绕在心头,心中郁闷至极.
宋松强提一口气,徐徐吐出,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于奔驰中大声吟唱起来: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