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一页...”轻轻将后面的一页翻了出来。一看之下,神色更古怪了,脸上更是浮现出可疑的红云。
“姐,写了什么?”程海见轻轻怎么也回不过神来,于是好奇地也想看看。
“不许看!”见程海靠近,轻轻赶紧将信纸折起来,揣进怀里。“你知道皇上准我游玩就行了,出去问问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最好找份地图来,快去快去...”
轻轻将程海推出了房间。
关好门窗,她拍拍胸脯。感觉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安稳了些,才又一次展开信纸:
“女人!朕就知道你不会安分!哼哼!想游玩,朕准了,但不准藏匿行迹!不准与陌生男人搭讪!在朕扫平反贼之前,给朕回到行宫,脱光光、洗白白等着朕临幸!哼哼,你这只孙猴子,想逃出朕的手心,做梦!”
轻轻扶扶额头,觉得自己发烧了...额头滚烫,脸颊滚烫,全身上下像是被煮熟了的龙虾...
看看、看看,这是一个帝国皇帝应该有的口吻吗?如果不是写给自己的,自己一定要找个媒体曝光!天啊...自己真的是在几千年前的大宋?难道我这是在做梦!
这便是帝国皇帝所能写出的情书了吧...
轻轻羞愤难当,从床上抓起枕头,幻想成某某人开始拳打脚踢...发泄过了,才又将那页纸看了几遍,想撕掉,但没敢...撕毁皇上亲笔书信,那是什么罪名?她不知道...
再说,她也舍不得撕...
......
转眼三年。
第一年,她没有目的,一路向南,遇山游山,遇水玩水,走走停停,好不快活。
第二年,她转路东方,一路乘船来到青岛,在青岛的细腻金沙滩上盖了几间草房住下。看潮涨潮落,风起云涌。日子就像一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三年,她收拾行李,转身向大海说了声再见,回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洛阳城,在洛阳城的西坊市开了间胭脂铺子,兴致勃勃地做起了女掌柜...
瑞殿下三岁多了。健康结实又聪明伶俐,外加嘴巴讨喜,轻轻的美眉坊不知道靠着他的甜嘴多添了多少业绩...
“这位姐姐,你好好看哟...但是太白啦...娘亲说,健康的孩子才讨人喜欢。姐姐,姐姐,那,擦点这个吧,白里透红吔...”奶声奶气的声音中满是真诚,让人难以拒绝...
“这位阿姨,哇,这位小姐姐是你的女儿?可分明是姐妹嘛...”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疑惑,仿佛以他的小脑袋,实在想不明白这么高深的问题...
“......”
轻轻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对儿子的表现满头黑线,这...儿子被自己教成这样,他老爹看见了,会不会将自己拉到刑律堂,再打上三十板子?恩,这有点说不准...
“娘,讲故事的时间到了。”油灯下,看见娘亲收拾好了床铺,瑞殿下麻利地爬****,主动躺好。从他周岁起,轻轻便让程海教他吐息练气,爬床这点小事,实在难不住他。
“恩。今天娘说的,是一个小红帽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孩,谁见了都喜欢...”
“比瑞儿还惹人喜欢么?”
“当然没有了。不过小红帽是个女孩子,瑞儿是男生,可不要总想着跟女生比...”
“哦...”
“于是呢,狼满足了食欲之后便重新躺到床上睡觉,而且还打起了呼噜,那呼噜响的,整个森林都能听见啦...”
“这只狼怎么这么傻呢,吃饱了还不走,等着人抓么?”
“对,就是只傻狼。所以瑞儿,如果你要是有一天做了不好的事情,比如偷吃了娘做的糖糕,一定要第一时间溜走...”
“娘,瑞儿才没那么傻呢,瑞儿每次只偷一点点,娘亲才不会发现少了...”
“......”轻轻抹了一把汗,叫道:“你个小混蛋,竟然真的偷吃糖糕,不是说吃多了蛀牙嘛,屁股过来!”
“娘亲饶命!......”
“你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边穿来,轻轻甚至能听到吱吱磨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