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在想,倘若她当年最极端的那个举动不是用了刀片,而是直接测试一下36楼的高度,姜诚现在在她面前强调的房子车子,甚至是什么苦心良心,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么?
但无可否认的是,过去的一切给了她刻骨铭心痛苦的同时,也终究锻炼出了她一颗风雨不摧的心脏,和那份百折不挠的毅力。
幸好,她劫后余生,获得了几乎新生的自己,幸好,她及时醒悟没有放弃自己。
还记得姜诚怒气冲冲的指责姜悦拿姜家当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姜悦不由得想,父亲这句话算是说对了!
如今的她,的确有了这份底气,可以想回就回,当然了如果他们不欢迎她,她也随时可以想走就走,并且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后永远不用再体会受制于人,寄人篱下的滋味!
然而…她目前有点头疼的是,她额头顶了那么大一个包,脸上还受伤了,她该怎么才能以尽可能小的动静回到酒店,让某人不至于太大惊小怪……
自己顺路买了点消毒碘伏还有医用冰袋的姜悦,上了电梯之后,就跟做贼一样拿溜回自己房间,就怕隔壁的人突然开门出来。
拿出房卡开门的时候,姜悦忽然想到——不对呀,受伤的人是我,可怜的人也是我,我跟做贼一样的怕周贺发现干什么?
“真是脑子有泡!”姜悦忍不住吐糟了一句。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周先生就先一步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快就…”周贺原本轻松带着调侃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在一看到姜悦脸上的伤时,神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而凝重。
“怎么弄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不敢触碰那伤口。
“不小心摔了,磕石头上…你别挡着呀!先让我进去!”姜悦随口编了一句并不指望周贺会相信的胡话,她避重就轻地在周贺的注视下进了屋。
“小悦!咱编瞎话就算不走心,也别走二百五路线可以么?”周贺半是无奈半心疼地看着她。
姜悦一边撕开医用棉签,一边条件反射般气呼呼回道,“你才二百五,你们全家都二百五!”
周贺走上前来,迅速拿过她手中的面前,没有多少笑意地扯了一下嘴角,”可不是么?我全家除了我就只有你了啊!“
贼一样的怕周贺发现干什么?
“真是脑子有泡!”姜悦忍不住吐糟了一句。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开门,周先生就先一步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快就…”周贺原本轻松带着调侃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在一看到姜悦脸上的伤时,神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而凝重。
“怎么弄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不敢触碰那伤口。
“不小心摔了,磕石头上…你别挡着呀!先让我进去!”姜悦随口编了一句并不指望周贺会相信的胡话,她避重就轻地在周贺的注视下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