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胖子的谈话很顺利,我很感谢他并没有怪我多管闲事,但是我还是多了句嘴:“你还爱她吗?”
胖子表情一愣,紧张的他点了一根烟,透过漂浮的烟雾,我看见的是他迷茫的眼神。
见他不回答,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如果你不确定,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说完我掐灭了胖子的烟,起身结账离开,至于我为什么要掐灭胖子的烟呢?事后想想可能希望他能更加重视我这句话的分量吧!
在路上的我,因喝急了酒走路都有点摇摇欲坠,不知是谁扶了我一把,抬起头,眼中映出了那熟悉的面孔,我的初恋,让我学会了抽烟,酗酒的那个她。
她还是像我们以前约会一样,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心里堵的难受,幻想过无数次见面后的寒暄,但现在一句也开不了口。
我背靠着树,大口的喘着气,她沉默的咬着唇,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秋天的风透着刁刁凉意,她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我下意识的想脱掉外套,但她却往后退了两步,那一刻我明白,我的梦彻底破灭了,随着时间散去的不止是我的青春,还有我以为能坚守生的诺言。
我摇摇欲坠的扶着树,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自以为很酷的摆了摆手,然后只给她留下背影,直到我走到她看不见的角落,我忍不住了,难受的往外吐着胃酸,眼角的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原来,失去缘分的两个人,哪怕是面对面都很难讲出一句:“最近还好吗?”
从那之后我就断片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宿醉头疼的厉害,起床打算找杯水喝,至于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的宿舍,张驰说是我在宿舍外面吐的不省人事,路过的学生将事情告诉宿舍阿姨,阿姨忙前忙后的去打听才将我送到宿舍,我揉了揉发软的右臂,打算洗个澡,然后买点水果给宿舍阿姨道道歉,拿好洗漱用品后,发现宿舍没有陈一凡的踪影,便问张驰
“胖子昨天晚上没回来吗?”
张驰边鼓捣他的启智小玩具边回答道:“他不是在群里说了回家一趟吗?”
我拿起手机,手机因没电关机了,我很焦虑,因为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生怕我昨晚错过了什么,事实上手机上只有胖子和吴潇艺的几条信息,我失去了兴致,重重的抹了一把脸便去洗漱了。
在校外的水果超市买了点水果,送给阿姨表示了感谢,阿姨很慈祥的接过了水果,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阿姨让我写一篇检讨书交给他,我不由得有些苦笑不得,阿姨还真是“慈祥”呀!
我毫无目的的散着步,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校外的黄家湖,潺潺的水声像在拍心弦一般吸引着我,呆呆的坐在岸边点上一根烟欣赏着与尘世隔断着的美景。
回过神来,我已经呆坐了2个小时,揉了揉发麻的四肢,肚子不满的抗议了几声,我便打电话给吴潇艺:“小姨姐姐,您用膳了吗?”因为方言的原因,我们叫吴潇艺都是谐音,所以旁人都听成小姨,这个外号我也是许久没叫了。
“哟,周末大侄子,还是该喊弟弟?辈分有点乱呀!”
“别闹了,姑奶奶,我到鱼你有约等你呀!”我深知我们再这么聊下去,天黑都不一定有结果,所以我果断的掐断电话。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吴潇艺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我面前,我打趣道:“这应该是我有生以来和你约吃饭没有等半个小时吧!”
被扇了一巴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