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没有，只是恰好看见他要对一位女乘客做不轨之事，被我顺手送进局子里去了。”即使认识了这么久，黎叶还是有点惧怕司命的气势。
司命点点头:“我们才开始任务，还是不要多惹事端比较好。你做得很对。”
“嗯，你要和他说吗？”黎叶不太想和司命继续交谈下去。
因为他在外人面前可以伪装成单纯无害的样子，在敌人面前也可以用凶狠伪装自己。但是在司命面前不行，因为他轻易就可以看破自己的伪装。
另一个能这样做到的则是鬼瞑。
“不用了。阮元和昆布去打听山地旅行社的消息去了，等他们回来之后，今晚我们开个会议。”司命拿过一边的文件开始审阅起来，“对了，他有教过你企业管理的内容吗？”
“还没有，我现在才学习到高一的课程。”黎叶摇了摇头，“不过，阿夜他有教过我一些和权力倾轧有关的事。”
司命点点头，想来这孩子成长这么快，和黎夜的教导脱不了干系:“按照你的学习进度，你应该会参加明年的高考吧？高考之后就可以学习一些企业管理的内容了。”
“嗯，如果我可以在明年三月之前学完高中所有课程的话。我就会参加明年的高考。”黎叶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司命突然让他学习企业管理。
“我很可怕？感觉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司命突然出声问道，“我似乎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吧？”
“不是，主要是……”黎叶斟酌了一下语言，“主要是我感觉你可以把我看得很透彻，但是我却看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黎叶的话倒是让司命觉得很有趣:“你的意思是只有我让你有这种感觉？楚凉他们都没有？”
“不是只有你。还有阿夜，还有……”黎叶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了，“还有鬼瞑。不过我想应该不止你们，但是迄今为止我遇到的人中也只有你们三个让我看不懂了。”
“这没什么，如果我轻易就让你看清楚了的话。我也不配做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了，不是吗？”司命语气淡淡的，但是黎叶能够感觉到他并没有生气。
“嗯。”
“你倒也不用那么怕我。毕竟我现在是你的队长，不会对你不利。”
“那要是不是了呢？”黎叶突然问道。
司命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可能从哪里知道了他不会在这个队伍呆太久的事，不过也没介意:“就算以后不是了，只要你不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和自己势均力敌的敌人。”
黎叶有点懵，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司命说的是黎夜。他不喜欢被别人看轻，有些不喜地说:“不是一个，是两个。”
“两个？”司命第一次没有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抬头看了眼黎叶，一下子懂了，勾起了嘴角，“什么时候你学了他七八分本事，那什么时候就是两个。”
“不会太久的！”
“那我等着。”
两人这样一番交流下来，黎叶感觉自己和司命的隔阂没有之前那么深了，司命的神秘感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来人是楚凉，他把一份资料交给了司命:“老大，阮元他们回来了，这是他们搞到的纸质资料。”
“嗯，先准备吃饭。饭后开会！”
……
黎夜难得没有在吃饭的时候占用身体，因为他嘴巴被养叼了，在意识之海里把阮元做的菜认真地批了一顿之后，就没有啥胃口了。
几人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环境下吃完饭之后，便到了会议室开会。
“阮元，你先谈一谈你这次的收获。”司命首先点名阮元。
阮元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和林昆假借朋友聚会旅游的名义，和那个旅行社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我们打着冒险的名义，询问那好几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其中就有旅游攻略网站上的那个石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