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恩往后踉跄,脊背重重地撞入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因为接连的几个费体力的举动比平时快,也跳得强而有力
紧紧贴着他的沈幼恩感受着他的心跳大口地喘着气
同时一样在大口喘气的还有他,全喘在她的发顶了
他一动不动
沈幼恩也一动不动,和他的呼吸恰好以错开的方式相互地一进一出
暧昧的气氛在后面喷泉曼妙的乐声中如潮湿的苔藓无声地蔓延
沈幼恩的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进一步加速了她心脏的跳动
音乐喷泉喷了有大概三分钟
到它结束的时候,周围重新恢复安静,沈幼恩才如梦初醒,自他的身前撤离,一时间没有去看蒋弗延
蒋弗延刚刚是只能看到她的发顶,这会儿拉开距离,也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他们两人身上都比一开始湿很多,几乎是站在池边一直淋水
而她那件洇了水的白袍眼下看起来……
沈幼恩手中正捋着黏在自己脸颊上的头发,忽然间身后给她披上来了另一件白袍
她费解地转头
她身上多处来的那件白袍是蒋弗延身上脱下来的,现在蒋弗延下半身是普通休闲裤,上半身就一件白色无袖,露着他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手臂
“干什么?嫌我身上不够湿?”沈幼恩揣测,“还是为了炫耀你的比你哥哥差一点的身材?”
蒋弗延:“……”
沈幼恩不爽地脱掉他的长袍要丢还给他
蒋弗延问:“你想满大街地走光,我没意见”
沈幼恩这才低头看一眼自己
呃……这长袍的布料材质确实有待提升,一沾水也太透了她里面并不是什么也没穿,其实还有一条裤子和一件吊带背心
但她的裤子和吊带背心也是白色的,为了搭配白色的长袍,当时她在店里特地买的
沈幼恩将他的长袍重新裹到自己身上
他的长袍质量同样堪忧,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最后沈幼恩还是找了个地方,将她原来的衣服换上,从阿拉伯公主变回平民
回酒店的路,他们俩慢悠悠地步行
这是一座好像不睡觉的城市,而且给人越夜越繁华的感觉,整个夜晚都是金碧辉煌璀璨绚烂,向人们张开着堕落的欲望,格外地神奇梦幻
沈幼恩和蒋弗延都没讲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
她不知道蒋弗延是怎么想的,她觉得一方面她和他没什么话可讲,另一方面这种她挺享受这种安静
快到酒店时,沈幼恩才打破沉默,指着那栋世界第一高楼问:“你不上去看看?”
“别动”蒋弗延驻足,一瞬不眨注视她
“嗯?”沈幼恩困惑地随之停下
蒋弗延捧住她的脸